“裴兄放心,沈某日後便久居京城了,定會看個清楚。”
謝昭昭乾脆起身離開,他們兩個愛吵吵去,沒完沒了。
吵的頭疼。
原來男人吵起架來也如此聒噪。
裴恒:……
都是這個沈顯允,沒安好心。
沈顯允:……
就這還敢說自己正室風範?
不過,謝昭昭離開,二人倒是不吵了。
趙明禮倒是想勸和,最後想想還是算了。
一個勸不好打起來那就遭了。
妹婿這傷還沒養好呢,萬一出個好歹,沐兒可就成了沒爹的孩子。
不行,不行。
裴恒雖然吧不夠大度,但好歹生子有功。
看在沐兒的份上他還是先把顯允帶走。
今日這情況實在是他意料之外。
走了,走了。
裴恒去涼亭時母子倆正在下棋,謝昭昭圍棋下得一般,便另辟蹊徑,教裴沐下五子棋。
之前還能贏他,沒想到這孩子半年多不見棋藝大漲。
如今她連五子棋也失去優勢了。
“姑姑擅棋,沐兒這些時日跟著姑姑學的。”裴恒忍不住出聲道。
很明顯,帶了幾分討好。
謝昭昭一副了然模樣。
名師遇到天賦好的學生可不就一日千裡。
不過,倒是奇怪,姑姑既然已經回京,為何沒有回到皇後身邊做女官。
“爹爹惹了阿娘生氣?”裴沐嗅出不尋常來。
“是啊,沐兒哄哄你阿娘,爹爹知道錯了。”裴恒在二人中間坐下,明明是對兒子說話,目光卻落在謝昭昭身上。
“阿娘好不容易回家,爹爹實在不該惹阿娘生氣,爹爹可還記得以前的話?”
“……”裴恒說過很多話,但兒子驀然提起,他一時還真想不起來。
“爹爹說男子漢大丈夫莫說一個時辰,便是一夜也跪得,讓阿娘莫要氣壞身體。”
裴恒一臉幽怨地看著兒子,這可真是他的親兒子。
親生的。
他的確說過,他倒是記得清楚。
謝昭昭忍著唇角的笑意,抬眸看向裴恒,看他要如何收場。
“兒子!”
“嗯!”
“你是好樣的。”
裴沐眯眼一笑,像純良無害的小兔子:“多謝爹爹誇獎。”
“去吧,找塊太陽大的地方,多曬太陽對腦子好。”
裴恒心一橫,跪就跪,男子漢大丈夫言出必行。
沐兒看了眼又輸給自己的阿娘,眨巴著眼睛道:“莫不是阿娘身體還沒好,這才輸給沐兒。”
她沒贏過一局。
麵子還真有些掛不住。
謝昭昭乾笑兩聲,天賦麵前她也不好狡辯什麼了。
不過,他說什麼,傷沒好。
謝昭昭看向不遠處的裴恒,他還受著傷呢,險些給忘了。
這家夥雖然不大度,愛吃醋,但絕對是好男人一枚。
可不能跪壞了。
“沐兒,阿娘渴了,讓你爹爹給阿娘倒杯茶來。”
“好嘞,沐兒這就去。”
話才落,朝著爹爹飛奔而去。
就說吧,他還是爹爹的好大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