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老皇帝把全部罪狀,都指向幾位和他一直不對付的王爺。
然後他下令,將幾位王爺抄家滅族。
人心惶惶。
而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
那群人,根本就不是什麼刺殺老皇帝的死侍。
而是榮國公府裡,榮國公自己練武時帶的徒弟。
榮國公是個武人,平時不參與朝政,就喜歡找些資質不錯的孩子收養,然後教他們武功。
柳昌英也愛練武,就和榮國公的徒弟們每天待在一起,一起練功。
兄弟相稱,可以說是一起長大的,和親兄弟也沒有兩樣了。
結果,這些人卻因為他娘梁氏的私心,死無葬身之地。
榮國公和柳昌英還親眼看著他們,被五馬分屍。
榮國公傷心欲絕,恨不得直接殺了梁氏。
柳昌英也痛苦萬分,不願再認梁氏。
最終榮國公沒有下得了手。隻是把梁氏關了起來。
梁氏就不吃不喝,逼榮國公就範。
榮國公這次再沒有心軟。
柳昌英最後還是不忍心,偷偷去看梁氏一次。
也是這一次,梁氏竟然給柳昌英下藥,她趁機逃了出去,不知所蹤。
柳昌英徹底絕望。
後來他聽到風言風語,說梁氏進了宮,他就跑到內宮去找。
然後就被內宮侍衛給抓了,因為他帶著兵刃進宮,是不赦的大罪。
榮國公進宮向老皇帝求情,不知道說了什麼。
再然後,柳昌英被放了出來。
但是明顯在天牢裡,受了不少的折磨……
莊岩想到這裡,歎了口氣。
所以,柳昌英才會心灰意冷,離開了京都吧!
莊鬱也想到了二十年前的事。
想完後,他忽然驚訝不已,“那這樣說來,殿下您現在的那位未婚妻,豈不是國公府嫡小姐!”
那這樣的身份,絕對配得上殿下,可以做殿下的正妻。
莊岩想到柳時七,嘴角勾起
“是啊,誰又能想到,她的身份如此尊貴!”
“有些人以為,時七離了那個小小柳府,就會變成一個任人踐踏的村姑!”
“豈不知,那個小小柳府,根本就配不上時七的真實身份!”
“那柳昌宏,連給時七提鞋都不配!”
莊鬱看莊岩談到柳時七,就言笑晏晏的臉,心裡已經明了。
看來,殿下是非常滿意他這個未婚妻的。
這樣也好,即使沒有了親生父母,殿下依然可以有心愛之人,陪在他身邊。
莊鬱又想到了另一件事。
他說,“以前是為了不讓敵人發現殿下的存在!”
“所以沒給殿下特殊的照顧!”
“現在既然殿下已經長大,也有了能力!”
“那我就給殿下準備兩個人吧!”
“可以讓殿下隨時調動!”
莊鬱說完,拍拍手。
他身後突然出現一對小青年。
兩個少年差不多四五歲,長的十分相似,很清秀,明顯就是雙生子。
莊岩微笑。
他知道他們,因為上輩子他們也跟在他的身邊,對他十分的忠心耿耿。
最後他死的時候,他們也陪在他的身邊。
莊岩笑了笑,直接說道。
“葉子和木頭!”
兩個少年愣了愣,互相看了看對方。
估計是不明白,莊岩怎麼會第一次見麵,就知道他們的名字!
莫非,是主子告訴他的?
莊鬱自然明白,一定是莊岩上輩子就知道兩人,所以才並不陌生。
他有些尷尬的摸摸鼻子說道,“這兩個名字一般,奴才……我也不知道該給他們起什麼名字!”
“於是就簡單叫了這兩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