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找尋這些材料,花了大代價啊!”
他緩緩說道。
“也就釀出了這麼一個小瓶子,數量少得可憐。”他輕輕晃了晃手中的酒壺,“給陛下喝吧,我心裡實在忐忑不安,就怕自己手藝不佳,釀出來的酒不合陛下口味,甚至吃壞了陛下的肚子,那可就是我的大罪過了。”
他皺著眉頭,一臉擔憂的樣子。
“給彆人喝吧,我又著實舍不得,為了釀這酒,我付出了多少心血,隻有自己清楚。”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眼中滿是不舍,“自己喝吧,又覺得實在是暴殄天物,浪費了這珍貴的材料和一番苦心。”
他輕輕撫摸著酒壺,眼神惋惜無比。
“所以啊,思來想去,還是要請你這個品酒大師來好好品嘗一下,以你的品鑒能力,定能分辨出這酒到底好不好喝。”
齊先生看著吝大福。
“嗯?”
聽到齊先生這番話,吝大福瞬間來了興致,“你釀的酒?”他滿臉好奇,說著便端起杯子,將裡麵剩餘的酒一飲而儘。
“來,你給我倒一點,我嘗嘗味道。”
“你這個狗東西釀的酒,就算是坨屎,我也得嘗嘗到底是啥味的,給我滿上!”
他大大咧咧地說道。
“你啊,狗嘴裡吐不出象牙!”齊先生笑著搖了搖頭。
他小心翼翼地打開酒壺,動作輕柔地給吝大福倒上了那麼一小杯,酒液如絲線般緩緩流入杯中,散發出一股獨特的清香。
吝大福撇了撇嘴,滿臉嫌棄:“就這一點,夠誰喝的,可真小氣!”
但他還是迫不及待地拿起酒杯,放在鼻尖下方,輕輕嗅了嗅。
“不錯,酒香醇厚濃鬱,在鼻尖縈繞不散,層次豐富,還有股淡淡的果香。”
“這酒叫什麼名字?”
他放下酒杯,看向齊先生。
齊先生看著吝大福,神色平靜,淡淡地回了一句:“這酒啊,叫做神仙醉!”
“喲,神仙醉?好大的口氣!我倒要看看是不是真有這麼神奇,能把人醉倒。”
吝大福眼中閃過一絲不信,說著便看向李承乾,“陛下,我來替您嘗嘗。”
言罷,他一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儘,動作乾脆利落。
他抿了抿嘴,閉上眼睛,細細品味著酒液在口中散開的滋味,臉上漸漸露出陶醉的神情:“不錯啊,老齊,真有你的,這可是難得的好酒!入口綿柔,落喉淨爽,回味悠長,妙啊!”
“量產,量產啊!”
“一!”就在這時,李承乾和齊先生異口同聲地開始數數。
吝大福還完全摸不著頭腦,正疑惑兩人為何數數,兩人的“二”字已然出口。
他剛想開口詢問,突然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仿佛整個世界都在瘋狂旋轉,腳下的地麵也變得軟綿綿的,像踩在棉花上。
兩人的“三”字剛一出口,吝大福便直挺挺地癱倒在了桌上,人事不省,隻剩下均勻的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