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子也是子,他死在小酒館派出的刺客手中,我可沒法向那位老爺交代啊。”掌櫃的說道。
“聽說蘇涵薇跟梁書成跑了,梁書成突然要殺徐牧,莫非跟此事有關?”少女問道。
掌櫃的不再回答少女的問題。
“業精於勤荒於嬉,去練劍吧。”
“哦。”
少女突然抱起一大壇酒跑了。
掌櫃的也沒看少女,隻是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算完賬後,掌櫃的坐在櫃台後麵,摸出一隻酒壺,自顧自的喝了起來。
到底是他的閨女,在嗜酒如命這件事情上,得到了他的真傳。
梁書成還在等徐牧的死訊,見夜十一滿身鮮血的回來,趕緊焦急的問道:“事情辦的怎樣了?”
夜十一將玉佩掏出,放在桌上。
“失敗了。你可以收回定價,或者留在我這裡,等我養好了傷,我再去殺徐牧。”夜十一說道。
竟然失敗了?
果然這個少年靠不住。
這塊玉不值錢,梁書成壓根就沒有收回來的想法。
“你留著吧,等你什麼時候好了,再去刺殺徐牧。”
說完後,梁書成起身來到一樓,見掌櫃的正在躲在櫃台下麵偷偷喝酒,臉色很不好看。
“掌櫃的,你給我安排的什麼人?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難道你想砸自己的招牌不成?”
掌櫃的連忙起身,賠著笑臉。
“哎,現在生意不好做啊,我手下都沒幾個人了。那小子可是小宗師境的武者。他失敗了,隻能說明刺殺的對象比他更強。”掌櫃的說道。
小宗師境?竟然還失敗了?
莫非是徐霜衣跟在徐牧身邊,護住了徐牧?
否則一個小宗師,怎麼可能殺不了徐牧這個窩囊廢?
“真沒其他人了?”
掌櫃的搖了搖頭。
梁書成心頭無比焦急,殺不了徐牧,這窩囊廢肯定會繼續給徐霜衣出謀劃策,他找徐霜衣談判肯定談不成。
看樣子得另外找破局之法了。
否則他們一家人,根本承擔不住彆駕大人的怒火。
這時候,梁書成忽然想到了什麼。
……
晚上,徐府。
儘管徐牧已經踏入了煉體境,可他依舊還在泡藥浴。
泡完了藥浴之後,徐牧將徐霜衣叫到了自己的小院。
徐霜衣以為徐牧又要將她當做侍女使喚,便陰沉著臉。
“你還欠我三個人情,休想再指使我。否則今後遇到此類事情,你自己看著辦!”
雖然徐牧很聰明,屢屢讓她驚訝,可她真不想一直被徐牧騎在頭頂上。
徐牧應該給她足夠的尊重。
“火氣不要太大,否則容易變醜。”徐牧淡淡笑道。
“不會說話你可以不說。”
徐牧淡笑道:“欠你三個人情,也不知道你想要什麼。現在還你第一個人情,我想你一定會滿意的。”
聽到這話,徐霜衣頓時來了興趣。
因為她實在不知道,現在的徐牧能拿出什麼讓她滿意的東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