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過後,劉基匆匆來了一趟徐府,與徐牧密謀了許久。
主要是徐牧出主意,劉基旁聽。
聽完之後,劉基用欣賞的眼光看向徐牧。
“本世子以前怎麼就沒發現你比我還紈絝?”劉基很是詫異。
“我紈絝嗎?”徐牧一愣。
“你自己坑自己老爹就算了,還攛掇本世子坑我父王。”劉基麵露難色。
“怎麼,怕了?”徐牧淡淡一笑。
“怕?怕個屁!不坑爹,那還叫紈絝嗎?”
“哈哈哈,世子倒是挺有自知之明。”
“那是!”
劉基很是自豪。
他劉基在涼州行省的名聲,一點也不比他父王小。
從小到大,不是在坑爹,就是在坑爹的路上。
徐牧也這麼喜歡坑爹,甚是合他的胃口。
而且這次他不僅僅要坑爹,還要坑趙誌鵬那個狗東西一把。
想想就過癮!
劉基離開徐牧的小院後,也沒離開徐府,而是在徐府沒逛蕩了一陣,很快就找到了徐霜衣所住的小院。
院內無人,劉基便偷偷進了屋門,鑽進了徐霜衣的房間。
不知道過了多久,徐府傳來一道一道慘叫聲。
“啊啊啊!我可是涼王府世子!你,你敢打本世子?”
“啊!本世子可是武道奇才!”
“啊,賊他娘的!本世子能看上你,是你的福分!”
“啊啊啊啊我錯了,錯了,再也不敢了!”
誰也不知道徐霜衣院內發生了什麼,但劉基從徐府大門走出來的時候,鼻青臉腫,走路一瘸一拐,看起來受傷不輕。
翌日,早上。
醉雲樓。
這家酒樓一共四層,相當奢華。
一二樓是大堂,三四樓是雅間。
醉雲樓所雇傭的夥計,包括廚子在內,超過了五十人。
其規模比涼州城內第二大酒樓留仙閣,還要大一倍。
醉雲樓的特色並不是高端奢華,而是有著徐氏酒坊直供的黃騰酒。
黃騰酒釀製秘法被徐氏掌握在手中,是大夏數一數二的好酒,也是宮廷禦酒之一。
黃騰酒也是民間百姓唯一能花錢品嘗到的禦酒,沒有之一。
一間酒樓一年賺一千多兩銀子,並不算少。
可醉雲樓擁有宮廷禦酒,一年隻賺一千多兩,純粹就是少得可憐。
徐牧將醉雲樓內所有的夥計都召集了起來,指揮他們乾活。
幾張桌子拚湊起來,在中間搭建了一處高台。
其餘的桌椅,則麵向高台,整整齊齊的擺放好。
乍一看,就好像是聽說書的茶樓一般,高台用來給說書先生說書,前麵則坐聽客。
“這是要做什麼?”徐霜衣滿臉疑惑。
“賺錢啊,還能做什麼?”徐牧回答道。
“彆賣關子了。”徐霜衣不知道徐牧又想到了什麼鬼主意,一時之間好奇的有些心癢。
“你是不是閒的沒事做?”徐牧問道。
徐霜衣沒有接話。
平日裡私底下伺候伺候徐牧,也就算了。
她可不想在公眾場合被徐牧當做丫鬟使,那會有失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