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一趟徐氏酒坊,把地契,房契,還有釀酒的法子都拿過來。”徐牧吩咐道。
“什麼?”
徐牧白了徐霜衣一眼。
“你是十萬個為什麼?怎麼我每次說一件事情,你就要問一聲‘什麼’,我的話是天書?這麼難理解?”徐牧沒好氣道。
“行行行,彆念了,我馬上去。可是,你要房契地契和釀酒法子做什麼?”徐霜衣問道。
這幾樣東西,難道有什麼大用?
“趕緊去,還有兩個時辰就要開始了。時間緊迫,我沒時間跟你解釋太清楚,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徐牧說道。
“嗯。”
徐霜衣點了點頭,隨後轉身離去。
大半個時辰後,徐霜衣再回到醉雲樓,發現醉雲樓徹底大變樣。
她完全不像是酒樓,反而像極了茶樓,可跟普通的茶樓又有所不同。
可具體哪裡不同,徐霜衣也有點說不上來。
她越來越好奇,徐牧到底要做什麼。
“都拿來了嗎?”徐牧問道。
“嗯。”
“把醉雲樓的房契地契,也都準備好。”徐牧說道。
“好。”
徐霜衣還是想問徐牧想做什麼,可又不想看徐牧神秘兮兮的樣子,於是便沒問,隻是照著徐牧的話來做。
時間流逝,很快便快到中午了。
醉雲樓徹底布置完畢。
由於門口掛上了不營業的招牌,所以酒樓內比較冷清。
這時候,醉雲樓也開始進客了。
一個接一個衣著華貴的達官貴人,先後進入醉雲樓。
他們經常來醉雲樓吃飯,踏入醉雲樓的一瞬間,差點就以為自己走錯了地方。
“醉雲樓怎麼變這樣了?”
“差點就以為自己來的不是醉雲樓。”
“你們也是收到邀請函才來的?”
“是啊,也不知道醉雲樓搞什麼名堂。”
……
所有人都是收到了邀請函才前來。
隨著醉雲樓內的人越來越多,大堂內也開始熱鬨了起來。
有一個風度翩翩的公子哥帶著幾個仆從走入,許多人立馬起身向他打招呼。
“趙公子,我想到你竟然也來了。”
“原來是趙公子啊,幾日不見,愈發的英俊瀟灑了啊。”
“諸位叔伯長輩,晚輩給大家見禮了。”趙誌鵬笑著四下拱手。
“不敢不敢,哪能讓趙公子向我們行禮?應當是我們拜見趙公子才對。”
“就是就是,趙公子能來,我們能與趙公子坐一起,是我們的榮幸啊。”
“趙公子,給您留了最好的位置,您這邊請。”
“那我就不客氣啦。”
幾個人引著趙誌鵬,在最中間的主位上坐下。
趙誌鵬左右看看,又掃視了一下一樓大堂。
“這是要做什麼?”趙誌鵬朝著一人問道。
“這個我們也不知道啊。”
“趙公子您都不知道的消息,我們哪能知道?”
“就是,我們還想問問趙公子,今日醉雲樓到底要做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