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誌鵬抬腿一腳,踹向劉基。
劉基發現自己的反應速度,遠比以前快了很多倍。
若是以前,他絕對躲不開趙誌鵬一腳。
可是現在,他輕而易舉的就避開來了。
劉基往後一個大跳步,厲喝道:“給本世子打!”
雙方的仆從紛紛擼起袖子就要大乾一場。
“住手。”
一道清冷的厲喝響起。
隻見徐霜衣和徐牧兩人從二樓走下。
“誰敢在醉雲樓動手,本小姐親手把他扔到大街上去。”
徐霜衣出現,小宗師境界所帶來的氣場十足。
雙方的仆從這才後退一步,但依舊死死的盯著對方。
“都請坐吧。”
趙誌鵬還是第一次見到徐霜衣。
早就聽聞徐霜衣的大名,哪怕是在京城,徐霜衣的顏值也排得上號。
如今一見,果然非同凡響。
從未見過如此出塵的女子,趙誌鵬感覺自己看到了初戀。
劉基見趙誌鵬一副哈喇子都要流出來的樣子,忽然一拳砸向趙誌鵬的側腰。
趙誌鵬完全沒反應過來,又挨了劉基一拳。
這一拳勢大力沉,砸的趙誌鵬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劉基!你個卑鄙無恥的小人,竟敢偷襲!”
“聽到沒?住手!”
徐霜衣眉頭一皺,冷聲道:“都請入座。”
劉基朝著趙誌鵬得意洋洋的啐了一口,然後抬手一揮,找了個空座坐了下來。
“世子殿下,等會兒出門之後,我們幫你揍他!”領頭的仆從小聲道。
“揍個屁!本世子每次讓你對趙誌鵬下手,可你哪次敢?”
仆從臉一紅,撓了撓腦袋。
他隻是個仆從,確實不太敢對權貴子弟動手。
這時候,徐牧登上了中間的台子,掃視一圈。
“諸位貴客,百忙之中抽空前來赴約,我徐牧在這裡代表徐氏,歡迎大家的到來。”
徐牧說著,四下拱手行禮。
徐牧在涼州城的名聲本就不低。
涼州知府的孫女婿,一個出了名的舔狗窩囊廢。
最近徐霜衣入駐徐府祖宅,徐牧也跟著住了進去。
對於徐牧身份的猜測,眾說紛紜。
可現在徐牧竟然當眾說代表徐氏歡迎大家,難道說徐牧真的出自徐氏?
可他如果是徐氏子弟的話,當年為何會迎娶蘇涵薇?又為何會被一個姓梁的小門小戶欺負?
可是徐牧當眾說出代表徐氏的話,這也能證實他的身份。
就算徐牧不是出自徐氏,也跟徐氏有著匪淺的關聯。
“今日請大家前來,隻為一件事情。徐氏在涼州的生意,全憑大家照顧,才一直沒有黃鋪。我再次對大家表示真誠的感謝。”
這話說的有些諷刺。
“諸位請看,這是醉雲樓的房契和地契;這是徐氏酒坊的房契地契;這本書卷,是徐氏釀酒之法。徐氏所出的黃騰酒,享譽天下。”
說到這裡,徐牧頓了頓。
“今日,我將要把醉雲樓、徐氏酒坊以及徐氏釀酒法,打包出售!”
此話一出,全場皆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