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話短說,其實村長所在的農莊離隱修院不遠,也就兩個小時的車程。
四個人馬不停蹄進了隱修院直奔穀倉,按說馬車過來隱修院的人應該是能發覺的,但看門人不是讓林布朗給打廢了嘛,還在床上躺著呢。
下了馬車,羅塞麗絲留在車裡看著村長,哈弗遜帶著律師進去了解情況。
如果沒哈弗遜跟著,打死律師都不敢再進來,但剛才在後院裡律師也看到了這位審判官的英姿,人家又有救命之恩,壯著膽子走吧。
往裡走了兩步,黑燈瞎火,就見遠處有一叢火苗子。
空氣中有股怪味兒,是味兒是哪來的?巴巴他們這些傭人整的,雖然屍體不用他們照看,但米莉唐提醒他,長此以往穀倉裡的蒼蠅和味兒也受不了啊。
還是巴巴有招,他說他們族人有一種世代傳下來的乾草藥。
這東西點燃後能產生一種濃烈的苦味,苦味沾染在衣服上不但能驅趕蛇蟲,也能勉強壓住屍體的臭味,所以現在穀倉裡就是這股味兒。
律師模糊地記得穀倉裡的煤油燈在一側的牆角,他一邊低頭點煙一邊往那走。
為啥抽煙?心裡害怕啊,抽一根還能緩解一下。
但越害怕他就越劃不著火柴,小手哆哆嗦嗦,手心裡全是汗,時不時回頭看一眼,確定哈弗遜還跟在身後。
對,屋裡不是有個火兒嘛?去那把煙點上吧。
想到這,他奔著弗農的屍體可就去了,為啥律師敢去?因為他逃跑後薑汁頭的那套“彌撒獻祭”操作他壓根不知道,就算這屋裡有死人那最多也都是槍打死的,刀砍死的,這火苗子他一點都沒往歪處想。
走近吊著的弗農,律師把脖子伸過去,一對火兒,嘬著了嘴裡的煙卷,抬頭這麼一看!
一張大胖臉眼睛凸著,舌頭伸著,臉上黏著都是人血鴨毛,小風一吹,屍體在眼前忽忽搖搖。
“啊啊啊!”
律師叼著煙掉頭就跑,一邊跑還一邊尖叫,那尖叫聲真是發自內心的恐懼,那可真是嚇破膽了,一邊跑人一邊抽抽,眼看就要暈過去。
他這一叫不要緊啊,把薑汁頭也給喊醒了。
這幾天薑汁頭可受老罪了,一直拴在桌子上守著這幾具屍體,吃也不得吃,喝也不得喝,就連上廁所都得在旁邊的桶上解決。
大晚上睡著著的,他讓律師這一嗓子也嚇一激靈。
什麼意思?還真有邪神來褻瀆屍體?我也趕緊跑吧!他剛睡醒懵著呢,忘了身上還拴著這繩子這事兒了。
薑汁頭爬起來也往門口跑,但律師不知道他是誰啊,黑燈瞎火的,就看黑暗中一個人影朝著自己撲來。
完蛋,這不定是什麼怪物呢。
“嗷”一嗓子律師徹底嚇暈過去了。
他身後的哈弗遜也看見了弗農“被獻祭”的屍體,以及穀倉裡多出來的一條人影,肯定是邪神的爪牙。
豎著耳朵一聽,還有“稀裡嘩啦”的詭異響聲,那是什麼啊?那是淋被給薑汁頭戴上的手銬子。
眼看著律師已經嚇昏了過去,哈弗遜救人心切,一點沒留手抖開了聖槍,槍勢快若閃電,一槍下去把薑汁頭紮了個透心涼!
假期大家夥兒吃月餅了嗎?我今天還是把盒裡豆沙的都撿了吃了,其他的都剩下了。
鹹的明年再試試吧,我現在逐漸能接受鹹粽子了,月餅還是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