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點半……有點早吧,不行拉點晚兒,我叫馬車給你送回去。”
劉永祿來的這半年裡也沒少下館子,10點半說實話有點早,尤其是在聖道丁新紐倫特這種不夜城,很多人聽完歌劇出來正是吃夜宵的時候。“那也不行,如果這個條件我們談不攏,就抱歉了。”
懷特說完後,站起身就要走,能輕易得到的東西那有什麼意思,非得欲擒故縱,得到手後才知道珍惜呢。
“哎哎哎,彆啊,既然買賣買賣就有的商量,你先說說價碼,我聽聽。”
懷特怯生生地伸出兩根手指頭,劉永祿一嘬牙花子,20磅,這也太多了,關鍵是打晚飯彈到10點半也就三四個小時,雖然這姑娘琴彈得好,模樣也沒挑,可也忒貴了。
“兩鎊,我……我一個月的學費彈十天就夠付的了。”
“嘛玩意兒?兩磅!?”
“您嫌多嗎?我聽公寓裡其他學生說,他們去貴族老爺家教小孩子彈琴一晚上也要一鎊多。”
“哎,行,兩鎊就兩鎊吧,不過你可得賣賣力氣,照著剛才那樣的彈,沒問題吧。”
“放心吧,先生。”
先使點小性兒,弄點幺蛾子讓對方心裡不痛快,再喂一個大甜棗吃,男人能不高興才怪呢。
說著話懷特站起來了,微微欠身點頭,可能是想正式致謝,但又想到這不是在學校,眼前的是雇主也不是老師,趕緊又仰起頭,正撞上劉永祿那雙賊眼,剛才她一伏身,胸前的春光好懸沒泄出來。
“那嘛,有一點我得跟你說清楚了,我這買賣還沒開張呢,你要來彈琴最快也得下禮拜。”
“不能再早點了嗎?我下周一要交學費。”
“這快不了,你看我這前前後後好幾十口子人呢,改了日子其他安排都得跟著變。”
“那先生,您能不能預支一周的工資給我呢?”
嗯?但這話一說出來劉永祿心裡可就嘀咕開了,心說自己彆是遇到詐騙的了吧。
“我問你,你是騙子不是?”
這句話問完,懷特也是一愣,哪兒有人這麼說話的啊。
“我……我不是騙子。”
劉永祿插著手冷笑不說話,這人不敢承認自己是騙子,很不可靠。
“先生,您要是不放心,我這一周依舊會來店裡工作,隻不過不彈琴,幫其他人擦擦桌子,整理整理後廚什麼的。”
“也行。”
能見到人就行不知道拿了錢就跑沒影了,劉永祿琢磨了一下點點頭:
“行,但工錢隻能算你彈琴的一半,周末我再給你。”
“可以,一半就夠了,我自己之前還攢下了一點錢。”
巴巴那邊從抽屜裡找出來馬奎特提前準備好的合同,劉永祿和懷特把名字簽上,事兒就算是談成了。
“你說你在學校讀書,學嘛的?”
“鋼琴,不過我偶爾也會去偷看芭蕾舞的同學上課。”
簽完了合同,坐在對麵的懷特也顯得鬆了口氣,說話時肢體語言都變得豐富了,給劉永祿看的一愣一愣的。
他心說,等領了工錢您自己個兒買身新褂子穿好不好,總穿這個我可受不了。
劉永祿下午沒事,有一搭沒一搭和她聊閒天,巴巴他們這群傭人遠處看著都在竊竊私語:
“老爺這不會是想找情婦吧。”
“我覺得不能,米莉唐夫人多好啊,哎,不過貴族老爺都有這個臭毛病。”
“要不要找個機會跟米莉唐夫人說說……”
“再看看,這才第一次見麵。”
傭人們聊天,劉永祿這邊不知不覺也聊了倆鐘頭,他突然想起來米莉唐還在單位等著自己呢,趕緊起身。
“先生,您要回去嗎?如果順路的話……”
“下回!下回再說!”
劉永祿戴上帽子頭也不回出了餐廳,懷特前後腳也走到街上,她蹙著眉看著劉永祿消失的方向。
本來不是挺順利的嘛,但看來還要多浪費我幾天時間,想到這裡,懷特走了兩個路口才登上一輛馬車,朝著金絲雀港口的方向駛去。
這兩天頭疼加落枕,要瘋了。
校對有個到不到的老幾位多擔待,寫網文就這點擱養,有個精神萎靡頭疼腦熱的很難搞。
大家千萬要注意身體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