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長官不信,還趴在豪瑟耳邊小聲念叨了兩句,主要說了路上偶遇老霍斯的事兒。“嗯,進去吧。”
要說霍斯這名兒是真好使,即便豪瑟是外郡的治安官也聽過他的名字,點了點頭,錯身剛要走,他又把劉永祿叫住了。
“老先生,您真是理發的嗎?”
理發匠戴眼鏡帶個學徒不新鮮,但劉永祿最近在科爾賓家住的太舒服了,起得晚,往往都是臨睡前才洗個澡睡覺,所以白天一般不收拾,顯得邋遢。
理發匠這個職業有個習慣,不管男女老少,工作前都給自己收拾得非常體麵,這才能讓顧客相信,他們確實有這個手藝。
要說豪瑟這人真不是吃素的,從這點上,他又起了疑心!
“我不是剃頭的?誰是剃頭的?”
不知道為啥,劉永祿一說起剃頭,口音都變了,他倒不慌,畢竟豪瑟也是官麵兒上的人,頂多對付不過去轉B計劃,不至於有性命之憂。
他仰著頭,歪打鼻梁兒,鼻孔看人,氣呼呼,老大不耐煩。
“先生,還不是很您吹,我學(xiao二聲)徒先拿杠刀練剃冬瓜,冬瓜都不知道剃了多少個。
您想吧,我這手藝差的了嘛。”
豪瑟聽不懂他說的啥,就覺得這人脾氣挺衝,他皺著眉頭不說話。
“到底還剃不剃嘍,不剃我可就走嘍。
到底是伺候人兒的活啊,但凡能乾彆的,我也不剃這倒黴玩意兒。”
劉永祿欲擒故縱,轉身大踏步就往外走。
“先生,先生,職務原因,我就隨便問兩句,您彆介意。”
豪瑟也怕尼古拉的需求得不到滿足,自己這邊落埋怨,既然霍斯都認識這倆人,應該沒問題。他趕緊又把劉永祿他們喊了回來。
二人這才進了莊園。
進屋後自有管家帶倆人上樓,隻不過走到書房門口時聽到屋裡倆人在說話,一個男聲一個女聲,看話裡的意思應該是兩口子。
“尼古拉,衣服我已經幫你準備好了,禮服,大衣,領帶都按照顏色放在一起,你穿的時候可彆穿亂了。”
“都是些小事,我儘量吧。”
尼古拉顯然心事重重,不想理會這些細枝末節。
“怎麼是小事,這次去新紐倫特肯定有不少報紙來采訪你,還要見很多外國的政要,不穿的體麵些,這些人心裡難免有想法。”
“人家看的還不是我的發明。”
“這麼多年過去了,你怎麼還這麼想,為什麼你以前總被人壓了一頭,不就是在報社那總博不到一個好名聲嘛。
現在就是一個機會,改善改善自己的形象。”
女人話雖說得尖銳,但語氣很溫柔,既替尼古拉著想,又有點撒嬌的意味。
“嗯,我聽你的,所以我不是叫了理發匠來家裡嘛,估計這會兒功夫就到了。”
管家聽主人的對話算是告一段落,這才故意跺了一腳,敲了敲門。
“進來。”
進屋後,劉永祿第一次和自己未來一段時間要保護的對象見了麵。
尼古拉給劉永祿的第一印象和他預想的差不多,高個兒,瘦巴巴,理工男的氣質眼神,不修邊幅,確實該鉸頭了。
尼古拉也沒多看劉永祿,就一個理發匠嘛,他直接坐在了椅子上,手裡還把玩著一顆黃銅的小鴨子。
“你們出去吧,在旁邊看著,我不自在。”
尼古拉朝著妻子點了點頭,妻子這才帶著管家出了門。
劉永祿哪兒會鉸頭啊,他就做做樣子,從隨手拎來的皮包裡拿出各種理發用的工具。
尼古拉妻子和管家一走,劉永祿也停下了手裡的杠刀,剛才那倆人在的時候,他一個勁兒在皮帶上杠刀玩。
“尼古拉先生,提個醒,新紐倫特大陸博覽會,我今天就是來送您上路的。”
透過鏡子,尼古拉就見身後這個老頭一臉壞笑,手裡舉著剃刀。
“蹭”的一下!嚇得他直接從椅子上蹦起來了!
嘿嘿,第二章稍微晚了點。
主要是校對時發現寫的不對勁,不是小不對勁,是大不對勁。
大家夥兒也知道,我這本書,講究的就是兩種文風切換反差。
寫正戲的時候金戈鐵馬,婉轉反側。寫劉掰掰的時候又得嬉笑怒罵,搞笑逗樂。
所以寫的時候我經常自己切換不過來,不知不覺就寫到一起去了。
哈哈哈,以前有存稿這問題好解決,我一般跳著寫。
但現在沒存搞了,我自己經常擰巴,寫完了才發現不行。
所以我全刪了,重寫了一遍。
讓老幾位久等了,抱歉抱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