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聖巴蘭閣下!”
“是聖徒!”
“聖女還未背棄我們,再堅持堅持!”
劉永祿站的太高,他呼喊的聲音在嘈雜的戰場中似乎並不明顯,可聖女派的眾人看見他後精神還是為之一振。
“聖巴蘭?眼前這些惡魔的主人嗎?哈哈哈!”
“彆聽這些人胡說,聖徒不過是聖女派編出來用來斂財的工具!”
“從今天開始威大利亞終於不再是你們這些人……呃……啊!”
攻上聖座的暴徒們不少人懷裡抱著從聖座內搶來的財貨,此時也殺紅了眼,即便少數人還保持著一定的理智,聖母那邊的十幾位地上布道人也總會在關鍵時刻用殘忍的手段殺死幾名暴徒激化矛盾。
可以說聖座此時已陷入絕境,被兩方勢力拖入了不死不休的境地。
“呔!台下暴徒,豎耳聽真!
聖決遊街時,本聖徒已露過聖女賜下的聖物,清理過異端敗類!
可爾等依舊不知天高,不懂地厚,見過木器顯靈還不低頭,本聖徒為清理江湖敗類,掃除宇宙隱患,捍衛地球之威嚴,維護世界之和平!”
說到這,劉永祿可就把箱子蓋兒給打開了。
這幾件聖物留到今天就是為了殺雞儆猴的!如果台下全是聖母感染的傀儡也不好對付,但既然大部分敵人都是普通人類,那劉永祿就準備來個殺一儆百!
他一伸手,先抄起來樣東西!叉著腰一邊吆喝一邊給台下靈兒使眼色!
“這件聖物……聖母給我多少年了吧!
自聖戰以來呀,聖座屹立,萬國來朝,都是年年進貢,歲歲稱臣。
在八百年前,尼德蘭進到威大利亞兩桌銅器,這兩桌銅器進到聖座,先要送到聖女近前……”
劉永祿一邊白話一邊拿眼睛踅摸,他踅摸什麼呢?踅摸下手的目標,隻見戰場的中心處,一個水手打扮的人一手拎著尖刀一手招呼著身後的暴徒正氣勢洶洶地殺向比爾。
這人在威大利亞素有凶名,是西大陸惡名昭著的海盜,今天他也被仇視聖座的新貴族收買,誓要置大主教於死地!
比爾此時左肩上也已經掛了彩,但依舊和幾名審判官組成隊列保護著身後的柯桑德。
就他了!
“要光茶壺兒梁兒我要心疼我是茄子!著家夥吧!”
伴隨著劉永祿一聲斷喝,手中的茶壺梁兒脫手而出,一道銀光劃過!這件銅器不偏不倚正剁進海盜頭子的腦門裡。
“嘶……”
戰場一片嘩然,不少暴徒都跳出戰圈望向高台,聖徒到底有沒有偉力,有什麼偉力,對於普通人都是宗教寓言,神話故事。
但此時親眼所見,不容這些人不信啊,暴徒們心中覆滅聖座之心便淡了一分。
不過戰場裡除了這些暴徒還有不少接受了聖母賜福的傀儡呢!這些人不畏疼痛,又被混入其中的地上布道人們用聖母的偉力所驅使,攻勢愈發凶殘!
“想當初聖女跨海布道,各方有誌之士揭竿而起,送來各類器皿補給以壯軍威!
在賽文郡官窯定燒出來的硬五彩,掉在地下是當當當當山響,摔不碎的好瓷器……”
劉永祿從箱子裡又把那半拉破羹匙兒給掏出來,攥在手裡跟攥著個飛鏢一樣。
“要光調羹腦袋我要心疼我是黃瓜!著家夥吧!”
一聲斷喝下,破羹匙兒脫手而出,這次劉永祿瞄準的是一位眼睛中流淌著黑水的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