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好像神祇是你們找到的一樣!還不是我用儀式召喚來的?”
阿克索瑪瑪的眼皮跳了跳,確實,在古老的記載中巴洛夫是一位遊曆世界的神秘學者,路過王國時才被重用任命為了宰相。
“這次的闖入者不太尋常,他們是神秘學者,是異教徒,又或者是其他神祇的仆人!”
巴洛夫的聲音振聾發聵,他飽含深意地瞥了眼破敗的神殿繼續說道:
“當初如果不是血王子乾擾我,這些家夥又怎麼敢騎到我頭上來!
你們這群豬如果腦子還好使的話,那就彆出聲,像往常一樣把這群家夥收拾掉,否則以後沒人會再往島上送一個祭品。
到時候你們一個個……”
在蜜酒的作用下,巴洛夫醉眼朦朧,台地上的島民們似乎真成了一隻隻啃咬著腐肉骸骨的肥豬:
“你們都將完蛋!生命便像那些普通人一樣短暫而充滿掙紮,你們會生病,會老去,在死之前的最後一秒會在病榻上掙紮哀嚎!
想想吧!你們這些可悲的豬仔,要不要幫我!”
一想到自己將會失去年輕的肉體,壽命會縮短的和普通人一樣,台地上的島民立刻慌張起來,他們麵露憂色,竊竊私語。
巴洛夫很滿意自己恫嚇的結果,哈哈大笑又拿了幾瓶蜜酒塞進口袋,轉身便大步流星離開了台地。
“阿克索瑪瑪,我們該怎麼辦?”
名叫庫西亞的少女慌了手腳,她才活了三百多歲,還年輕,不想老去更不想這麼早就去死。
“那些外來人呢?這次怎麼突然出了問題?”
阿克索瑪瑪算是島上的長者,她的閱曆遠比少女豐富,千百年來島上一直和平而繁榮,怎麼突然有了變化呢?
難道和血王子有關!
她突然想到這個這個可能性,在古老的記載中瑞爾科斯的烏維一直生活在另一座島的神殿中,直到某天,王唯一的兒子帶著十二名勇士登島,那是一場混亂的巨變,王子失蹤,宰相被放逐。
據說血王子的靈魂並未磨滅,而是被瑞爾科斯的烏維囚禁了起來。
巴洛夫曾說,承載血王子靈魂的容器必將回到島上,將烏維的一部分偉力歸還回去。
“他們就在山下,早晨那名叫做豆.尼瓦爾的民俗學者還找我要走了幾隻剛獵殺的野鹿也和野兔。
如果真像巴洛夫所說的一樣,他們是神秘學者,是異教徒,那麼我猜他們一定是籌劃著……某種召喚神祇的獻祭儀式!”
庫西亞的聯想能力還挺強,剛才巴洛夫說這群人的底細與神祇有關。
又據其他同伴所說,這群人裡麵藏著一個能變成黑色粘液狀巨人的怪物。
島民們長期以來都是靠血液和生命取悅神祇,那麼這群人找自己要野鹿和野兔是什麼目的,不言而喻了吧!
舉行彌撒,召喚神祇啊!
“我們要不要阻止他們?”
庫西亞低聲建議,她隻是島上的年輕人沒資格做決定,隻能建議。
“不,讓他們祭祀吧,以後再索要生肉你們也不能拒絕。
另外,讓科依盧爾她們繼續接近那幾位學者。”
科依盧爾就是吃飯時邀請寇岡的美貌女孩兒。
阿克索瑪瑪有自己的算盤,和放逐者妥協?這絕不可能!千百年前巴洛夫就謀劃搶奪神祇的偉力,儘管神殿內藏有可以製約他的東西,但不走到最後一步,最好不要驚擾王。
最好讓這些登島的神秘學者幫忙解決掉他,自己再趁著他們兩敗俱傷之時平息一切。
阿克索瑪瑪意味深長地望向山下那升起的嫋嫋白煙。
……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聽隊長要讓自己去跟可疑的女孩做那種事,寇岡這腦袋搖得跟撥浪鼓賽的。
“不行就不行,至於這樣嘛,燙舌頭了?”
廚房裡劉永祿正做手工活兒呢,想辦法用樹枝和獸皮做出一簡易的扇子來。
要說這人啊,還真得在失敗中才能得到成長,之前在艾克賽爾鎮烤羊肉串劉永祿不是因為不會扇火把蠟像給點了嘛。
後來他就總結了經驗教訓,開了天影大酒樓後他又反複嘗試了幾次,現在劉永祿自信他這個烤肉手法已經可以登堂入室了。
真穿越回去後就算不在曲藝團乾,去津門一串當個廚子也是一把好手。
寇岡呢,很自覺地坐在劉永祿的小板凳上正跟夏尼一起串串。
“你先彆著急搖你那雞蛋腦袋,聽我跟你往下說。
你當我真讓你摟著大姑娘進屋搞瞎扒切?好家夥,還美的你了!
真有那好事兒,我自己……咳,當然是也不可能乾了!
咱揍是意思意思,你先進去,然後找個理由拖延時間,我呢,在屋外給你保駕護航,等拂完東西你再出來!
真有嘛事兒,我擋著!”
寇岡是沒有米莉唐那兩下子,劉永祿這一嘴爐灰渣滓他撐死能聽懂一半,可架不住他跟劉永祿相處的時間也久啊,大概其,隊長剛才的話他也能猜到是什麼意思。
“隊長,真不行……”
寇岡一秒都不帶猶豫的繼續拒絕:
“首先我從小家教就比較嚴,雖然父母去世的早吧,但我姐你也認識……萬一回去讓她知道了……非打死我不可。”
彆看在當調查員這件事上寇岡腰板兒挺硬,但除此之外,麥爾斯敢說一他絕不敢說二。
談戀愛結婚更是頭等大事,萬一回頭姐姐給自己介紹了其他姑娘,這一段落在人家耳朵裡,好說不好聽啊!
“嘖,你介倒黴孩子,咱這不都是自己人嘛,我不說你不說,誰知道切!”
劉永祿這嘴得有多厲害啊,一頓思想工作噴下來給寇岡堵的啞口無言。
“那……那就算沒人知道,我也不會……您說是拂,我理解就是偷,我也不會偷東西啊!”
這句話說完不止是劉永祿,包括夏尼都抬起頭來看著他,倆人一口氣沒抿住,都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