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話雅絲敏掏出了一個拳頭大小的頭骨,頭骨黑洞洞的眼洞中竟閃爍了一絲黃色的邪惡光芒。
“可……我們現在有五個人!”
米莉唐抖開帆布才想到不對,她和雅絲敏進來前隻準備了兩塊帆布。
“把那孩子交給我,他畢竟還是我名義上的弟弟,也吃了很多苦。”
雅絲敏躺在帆布中,指了指劉永祿背著的男孩,好在倆人準的帆布足夠大,裡麵包兩個人也勉強夠用。
“師傅,我不用這東西,你和師娘用吧。”
夏尼先生這麼一說,帆布不足的問題便也解決了,劉永祿抖開帆布,米莉唐卻扭捏著不好意思躺上去。
“娘子,事關緊急,進來吧你!”
劉永祿一臉傻笑,從身後抱住米莉唐躺到了上麵。
隨著雅絲敏吟誦咒文,帆布內的劉永祿和米莉唐很快感受到帆布口袋已陷入流沙之中,二人正以一個非常快的速度,失重朝下墜落。
最開始米莉唐還麵朝上,看著黑漆漆的帆布,但隨著速度越來越快,她便害怕地轉了過來。
臉對著臉,底下正是假正經的劉永祿。
“米粒兒,你想沒想過改良一下你們家的家傳秘方?”
“什麼家傳秘方?”
米莉唐一時沒反應過來,劉永祿直接A了上去,米莉唐的小手最開始還緊張地攥住了劉永祿的袍子,但很快便鬆弛下來,兩人的手十指相扣緊緊拉在了一起。
“瑞奇,瑞奇先生!不動了!”
“我以為你不喜歡就沒動,你早說啊,那我繼續……”
“我說的不是舌頭!是帆布袋!”
過了半晌,等四周沒了動靜,倆人才從帆布袋裡鑽出來,再放眼望去,四周沒有逼仄的地穴走廊,有的隻是蒼涼的荒漠戈壁,頭頂沒有低矮的石壁,有的隻是璀璨的浩瀚星河。
“姐姐,今夜我不關心人類,我隻想你。”
劉永祿呼吸著涼爽的空氣,難得浪漫了一把,當然,他這個“姐姐”還是帶口音的,隻不過米莉唐已經聽習慣了。
“趕緊走吧。”
米莉唐紅著臉趕緊收拾地上的帆布,不多時,夏尼先生和雅絲敏的帆布袋子也從流沙下鑽了出來。
“接下來怎麼辦?”
這次來提爾姆西城的發展已經完全超乎了米莉唐的意料,原計劃是吃著火鍋唱著歌,順路把叉鈴找了,把婚約定了。
可現在……婚約就不說了,能簽字的人還在地下埋著呢,更不好處理的是同紮希爾大公之間的矛盾,對方可是上庫爾特的封疆大吏,現在翻完臉這庫爾特還待不待的下去都是個問題。
“你們的駱駝呢?”
劉永祿掏出單筒望遠鏡看了眼,幾百米遠的地方有一撮光亮,應該是紮希爾大公的人馬。
“就在那邊。”
雅絲敏掏出指南針辨認方向。
“你們去牽駱駝,我們在這個山坡彙合,我自己一個人去再順幾隻駱駝過來。”
劉永祿心念一動,人已經變成了紮希爾大公的模樣。
雅絲敏雖已不是第一次看劉永祿變戲法,但突然看到自己的惡魔父親的臉還是忍不住往後退了一步。
“待會兒見。”
劉永祿將手從米莉唐手掌裡抽出。
“那你小心點。”
儘管清楚書簽的厲害,米莉唐還是忍不住囑咐了兩句,看見星空下米莉唐比繁星還璀璨的雙眸,劉永祿沒把持住,先變回自己的樣子,又把小女朋友牽過來吻了一下額頭。
二十分鐘後,劉永祿牽著兩匹駱駝在約定好的沙丘和大部隊彙合。
“現在怎麼辦?回提爾姆西城?”
米莉唐暈乎乎的,從帆布袋裡出來後她就感覺胸口有點悶,腦子特彆亂。
“還回什麼提爾姆西城?我剛才問你走雞帶沒帶就是沒準備回去。”
要說紮希爾大公這駱駝還真好,絕對是萬裡挑一,劉永祿就算不會騎坐在上麵也感覺非常穩當:
“古遺物和重要東西帶了就行,其他的都是身外之物,早晚有一天能拿回來,現在的計劃是,風餐渴飲曉行夜宿,直奔奧伊亞!”
劉永祿駝翻了翻駱駝身上的褡褳,裡麵有水有乾果椰棗,支撐到下一個城鎮應該問題不大。
“回去之後怎麼說呢?”
“該怎麼說怎麼說唄,先見赫拉馬親王,再給格裡高裡爵士去個電話。”
“你們可是跟紮希爾大公鬨翻了,婚約也沒簽成。”
雅絲敏接話道,剛才等劉永祿時,米莉唐簡單給雅絲敏和她弟弟包紮了一下,此時她的狀態也好了不少。
“嘖,介不能賴我啊,為了兩國的友誼,為了赫拉馬親王,為了安德魯王子……我容易嘛我,我這是赤膽忠心啊!
啊啊啊啊……”
一邊說劉永祿一邊假裝哭:
“剛到提爾西姆城,我們就被紮希爾大公囚禁了起來,原來這老家夥是亂臣賊子,素有不臣之心。
他最開始嚴刑拷打我,想逼著我簽下對不起摩西薩德,對不起庫爾特的盟約,好在我咬牙頂住了。
後來有異教徒覬覦紮希爾大公私藏的古遺物闖入地牢,我們受索拉婭小姐的暗中協助,這才趁亂逃出生天。
索拉婭小姐深明大義,同紮希爾大公劃清界限,我們是一路跑回來的!
紮希爾大公消失,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啊啊啊啊……”
駱駝上劉永祿越哭越傷心,哭著哭著“哈哈哈哈”一抬頭他又樂了:
“幸得聖女保佑,我們能回到奧伊亞城給親王報信,請求赫拉馬親王一定要給我們討個公道啊!”
劉永祿一會兒哭一會兒笑,給雅絲敏都嚇傻了。
米莉唐白了劉永祿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聽到沒有,這是他編好的瞎話,照著說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