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衝仿佛被一道雷劈過,不是說還有十幾天嗎?怎麼如此之快!
對於這個便宜老爹,曹衝是又愛又恨。
幾天的適應,曹衝基本上可以本色出演曹衝這個角色了。
但可以是一回事,在曹操麵前又是一回事!
那可是三國最牛的人,據說多疑多智,萬一他發現我是假冒的怎麼辦?
這可如何是好啊!
曹衝陷入了沉默,那表情也是變幻無常,但滿寵以為是曹衝喜極了的表現,也沒在意什麼。
“司空欲要你立即出發,去清潩莊園!”
“清潩莊園?好,我馬上出發!”
又一次出府,這次曹衝帶了十個家奴,外加十個司空府護衛甲士,幾十個人如一道黃煙,不一會兒湧出了東城門。
而在這二十個人的後麵,吊著接近三十個人的許都令軍士,對於曹衝,滿寵可不能讓他有任何損失,尤其是在曹操的眼皮底下!
曹操歸來,曹衝知道自己需要開心,甚至是裝成一副欣喜若狂的樣子,哪怕自己心裡不是這樣想的。
縱馬官道上,被團團護衛住的曹衝卻在想著如何打發自己的便宜老爹。
突然,一記暴喝傳來!
“有刺客!有刺客!”
如果說之前那些刺客還有著一身夜行服的話,麵前的這些人,甲胄不齊,有的甚至是穿著麻衣!
這是哪家的私兵?居然敢在當街殺人?
當然曹衝的想法隻能思考一瞬,在下一秒,曹衝就把抱怨和憤怒化作一個想法!
活下去,TMD一定要活下去!
所以曹衝馬上從馬下跳下來,身邊的家仆們已經把曹衝團團圍住了。
遠方,一陣黑壓壓的箭雨如同夏雨般湍急,直直的蓋在曹衝的隊伍中。
粟米地上,無數身影爬了起來,黑壓壓的一片,怕是有好幾百人。
唏律律……
馬蹄聲不斷,曹衝身後不足百米外,許都令的軍士一往無前的衝了上來。
何等宵小,敢在許都治下行凶?
他們的任務隻有一個,就是把曹衝抱出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從曹衝被箭雨洗禮開始,許都令的諸位將士就已經沒想活著回去了。
活著回去,必定與逃兵無疑,而死了,卻可以給家裡掙點撫恤,其中利害,一目了然!
所以三十個人,衝進了一片海洋。
他們隻是閃了幾朵血花,便被淹沒在這片海洋之中。
要死了嗎?
曹衝感覺手上中了一箭,痛的眼淚都快掉下來了,但真正讓曹衝痛了是心!
難道我真的要死了?
不,絕不能死!
曹衝幾乎是從喉嚨裡發出的咆哮,也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力氣,把壓在身上的兩具屍體推開,飛一般的跳逃出去。
速度很快!
風一直刮著臉,曹衝感覺這速度估計快超過博爾特了。但後麵的人海卻一步步逼近,有的甚至重新給連弩填充箭矢,要將曹衝射成刺蝟!
奶奶個熊!有必要一直殺我嗎?我們無冤無仇啊!
正當曹衝要說吾命休矣的時候,一騎黑馬越出,他手握猙獰的镔鐵大砍刀,匹馬入人海,仿若進入無人之境一般。
一刀便是一個人頭!
好厲害的武士,好威武的將軍!
“虎士出!”揮刀斬了一路屍首,馬上猛士一聲大吼,周圍好似出現千軍萬馬一般,伴著雷鳴般的鼓聲,虎士甲胄的士兵如同天將下凡一般。
勢如破竹!
“降者不殺!降者不殺,我乃司空手下虎侯校尉!”
虎侯校尉?
虎癡許諸!
不僅曹衝目瞪口呆,一乾私兵也是如此,甚至有些已經開始放下武器了。
虎癡許諸,威名在許都何人不知,何人不曉?
“不許投降,投降殺你全家!”
人海中,一個扁嘴武士大口斥責,那些本來想要投降的人又重新握緊了武器。
可惜……
他離許諸實在太近了。
唏律律……
黑馬一躍而起,镔鐵大砍刀在空中閃起刺眼的光芒。
刀起,一片光,刀落,卻是一顆項上人頭!
好一個虎癡,百萬軍中奪上將首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