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能說什麼呢?
“父王棋藝高超,孩兒自然不如。”
曹老板則是擺了擺手。
“與你下了一盤棋,為父腦子也清醒了不少。”
聽到曹操的這句話,曹衝眼睛一亮。
“父王是打算行動了?”
曹操搖了搖頭,說道:“現在還不是行動的時候,不過卻是看好戲的時候。”
“看好戲?”
曹操點了點頭。
“王朗那老匹夫現在便在王宮門外。”
父王要見他?
曹操搖了搖頭。
“不是我要見他,而是他要見我。”
“見你?”
曹操點了點頭。
“見我的原因有很多,也可以做很多事情,若是正常召見,我自然不會讓他進來,但是他進來的方式,恐怕不是正常召見。”
曹衝眉頭一皺,說道:“父王的意思是,他要強闖?”
“或許吧。”
“若是如此的話,父王豈不是危險了?”
“危險?本王可從來沒有在危險之中,你現在入地室,不要出來。”
曹衝眼中隱約有著擔憂之色,但還是點了點頭。
曹衝走到曹操床榻後麵,搬弄一個握手機關,便朝著裡麵走去了。
這裡麵的地室連接著城外,而裡麵也有很大的空間。
進入之後,曹衝扭了一下地室之中的開關,牆壁緩緩合璧,仿佛從沒有開過一般。
看到曹衝走了之後,曹操咳嗽一聲,對著門外揮了揮手。
而他進入一個暗室之中,片刻之後,一個病懨懨的曹操便出現在大殿之中了。
他躺在床榻上,看起來活不過幾日一般。
寢宮之外,王朗眉頭緊皺,看著麵前這個官的臉色更是沒有多好。
“大內官,難道魏王此刻還沒到清醒的時候?”
若不是王朗極力說有重要的事情去見魏王,還給了這個大內官不少的好處,他估計都不會讓進去進到此處。
但是時間過去了快一個時辰了,這魏王還不“清醒”?
“實在是不敢隱瞞司徒,大王身子是一日不如一日,又隻讓貼身之人進入侍奉,即便是我也隻是進去過幾次罷了,而且見到的大王卻是是病入膏肓的模樣。”
和自己說這麼話,自然是因為自己給了他好處的原因。
王朗哼了一聲,有些不耐煩。
“那我如何知道魏王清醒了?”
“裡麵的人若是知道魏王清醒了,便會來遞來紅條的。”
“紅條?”
大內官點了點頭。
“便是紅條,也就是尋常的紅色綢緞罷了。”
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門口的紅條卻是有紅條遞出來。
見到這個紅條,大內官臉上一笑,說道:“這便是紅條,司徒可以去見大王了。”
雖然等了這麼久,但是總算是等到了。
王朗舒了一口氣。
他心中早就有一個猜想了。
不!
或者不能說是猜想。
而是一個事實!
這個宮殿裡麵的人,或許根本沒有患病。
踏步在空曠的大殿之中,走了一會兒之後,王朗馬上見到了那床榻,以及床榻上的人。
走近一點看,確實是魏王曹操。
見到此幕,王朗對著曹操行了一禮。
“臣王朗,拜見大王。”
王朗行完一禮,床榻上的人咳嗽一聲,急促的呼吸就像是那些活不了多久的人一般。
咳咳咳~
一時間大殿都是咳嗽聲。
“司徒來了?”
“王朗來了。”
“不知道司徒,咳咳,司徒此次前來,有何要事?”
“確實是要事。”
王朗深深看了床榻上的曹操一眼。
“是關於長安侯曹丕的事情。”
“長安侯,子桓如何了?”
“他派遣刺客殺了人。”
“殺了誰?”
“黃門侍郎王肅。”
“這個王肅與司徒是何關係?”
王朗嘴角一抽,說道:“乃是王朗之子。”
“原來司徒是來問罪的?”
“王朗不敢,如今長安侯已然殺人,是罪責自然是要懲戒的,但是臣下今日前來,不僅僅是為了這件事。”
“咳咳咳~”
曹操劇烈咳嗽兩聲,空氣中的藥味刺鼻,配合著這個場景,讓王朗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
“那你今日來是為何事?”
“臣下所來,是為了大王。”
“為了孤?”
“正是為了大王。”
“為了孤的什麼?”
“病情。”
“病情?”
王朗點了點頭,他看著閉著眼睛的曹操,一步一步向前走去。
“臣下在想,大王是真病,還是假病?”
聽到王朗這句話,曹操劇烈咳嗽。
“司徒此言何意?”
“臣下精通醫術,或許可以給大王看一看。”
病榻上的曹操再次咳嗽一聲。
“司徒比之宮中禦醫,以為如何?”
“當然不如。”
“既然如此,為何還要診斷?”
“為大王著想。”
病榻上的曹操咳嗽兩聲,卻是點了點頭。
“若是王司徒能夠知道這是什麼病,那自然是極好的時候。”
曹操伸出他枯瘦的手臂。
王朗走上前去,按住曹操的脈搏。
上拉加載下一章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