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詭異在鮑勃開門的一瞬間就將他殺害了,可是鮑勃的屍體卻躺在房間裡,並非門口,難道詭異殺了人之後,還有閒情給屍體挪個位置?”
圖南皺著眉頭“從房間中的血液痕跡來看,鮑勃明明已經死了很久,那些血液都快乾了。可是如果按照艾倫所說的時間點,琴去敲他們的房間門到我們一起上樓發現屍體,這中間的時間遠遠不足以讓血液呈現那樣的狀態。”
“所以,他一定在撒謊。”她篤定地說道。
付之行嘴角勾了勾,“沒錯,所以,他的話,一句都不能信。”
“可是,如果沒有琴的治愈道具,他也活不久。”
這件事猶如一團迷霧,讓人琢磨不透。
“這也是我奇怪的地方。”付之行低聲道,“他說謊的目的是什麼,鮑勃究竟是怎麼死的,艾倫……究竟還是不是那個艾倫?”
此言一出,兩人都沉默起來。
這才第二天,情況就變得如此棘手起來。
“如果他真的已經被替換,那琴豈不是很危險?”圖南回憶起剛才他們離開的時候,琴留在了房間中。
“現在一切都隻是猜測,我們對真相一無所知,或許事實真的如他所說,在副本之中,發生什麼都不奇怪。”付之行思索了一下,“但我們還是有必要提醒琴,不要和這個艾倫走得太近。”
圖南點了點頭。沉默了片刻,忽然想起了什麼,又開口問道。
“你昨天夜裡,有沒有碰到什麼奇怪的事?”她還是對水龍頭中流淌出的乳白色液體難以忘懷。
圖南不相信自己真的會眼花到這種程度。
“你指的是?”付之行問道。
“我昨天看到水龍頭中流出了乳白色的液體。”圖南皺了皺眉,“可是我眨了眨眼,那水就恢複正常了,後來也並沒有發生什麼危險。”
付之行搖了搖頭,“我沒有發現這樣的情況,但是我感覺到有光從窗戶外透進來,走到窗邊才發現窗戶被爬山虎覆蓋了,哪來的光呢?”
他的語氣凝重起來,“我總覺得這個莊園裡一切都很古怪,大體上似乎沒什麼問題,但是細枝末節處又給人一種違和的怪異感。”
“目前來看,似乎並沒有危險性。”
“先生小姐們,原來你們在這裡。”
他們身後忽然冒出一道低沉沙啞的聲音。
圖南回身看去,喬治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她身後。
“有什麼事嗎?”她問道。
“我希望你們還沒有忘記你們來到莊園的目的。”喬治陰沉的視線落在他們身上,“昨晚時間太晚,莉莉絲小姐已經休息了,但是今天,我想你們應該履行自己的義務了。”
“容我詢問,其他人去了哪裡?”
“喬治先生。”付之行聲音冷淡,“我們的一位同伴昨晚在房中慘死了,關於這一點,您是否該給我們一個解釋呢?”
喬治眼中閃過一絲暗芒,“解釋?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莊園之中,為何會發生這樣駭人聽聞的死亡事件,我對我們的安全感到憂慮。”
喬治鷹隼一樣的眼睛死死盯著他,付之行不甘示弱地與他對視。
“我早就提醒過你們,夜晚不要開門。”喬治厭煩地說道,“發生這樣的事,我們也很為難……屍體在哪裡,我得派人去處理掉。”
處理?怎麼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