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向東走向辦公樓那邊時,隨口問:“姬海森同誌,是你的堂哥吧?”
“是的。”
姬瑤花回答:“他的父親,是我爺爺的親兄弟。”
“哦。”
崔向東又問:“姬省這一代是‘海’字輩吧?他為什麼不按輩呢?還有啊,你這一代是‘瑤’字輩嗎?”
“大伯沒有被當作家主來培養之前,也是海字輩,原名姬海天。”
姬瑤花邊走,邊解釋:“三十多年前,大伯被確定為未來家主後,就更名西岐。這是我們姬家的故老傳統,家主和平輩兄弟的輩分,是不一樣的。其實蜀中薛家那邊,也是這樣。蜀中第二的薛振英,就是‘明’字輩。他在被確定為未來家主後,馬上更名振英。”
原來如此!
西岐、振英,這兩個名字,都是為了凸顯家主的“獨特”性。
崔向東這才明白。
“至於我們家的女性,輩分和同代的堂兄弟都不一樣的。”
姬瑤花又說:“如果我是男孩,那我就是‘雲’字輩。我們這一代的女孩子,都是‘花’字輩。輩在後麵,就是姬什麼花,姬什麼花。所以你喊我花花,其實是在喊我的輩。我們姬家女孩子花,對等雲。上一輩女性是‘飛’字輩,對等海字輩。”
“原來是這樣啊。”
崔向東再次感慨:“姬姓,應該是脫胎於軒轅,發揚於天南吧?擱在商周時代,那就是正兒八經的皇族。”
他說的沒錯。
姬姓是上古八大姓之一,具有非常悠久的曆史。
據說上古時期的黃帝有25個兒子,分彆得到了12個姓,其中就有姬姓。
簡單的來說——
姬這個姓氏在曆史上的尊貴程度,僅次於不可褻瀆的“軒轅”姓。
倆人在隨口閒聊中,來到了二樓的接待室內。
“海森同誌!你好你好,多日不見,甚是想念啊。”
崔向東一進門,還沒看到接待室內究竟有幾個人,就滿臉的熱情,伸出了右手:“真沒想到,在遠離青山的長安,也能看到來自故鄉的人!我的個心裡啊,甚是激動,甚是激動啊。”
跟在他背後的姬瑤花——
忍不住的提醒道:“崔常務,姬書記本來就是土生土長的長安人。他去青山工作的時間,還不到。咳,我去給您泡茶。”
被崔向東橫了一眼後,姬小秘才意識到自己多嘴了。
趕緊乾咳一聲,低頭快步去泡茶。
“領導怎麼說話,還要你一個當秘書的來教?真不愧是天陝第一廢。”
崔向東心中埋怨了句,這才看向了沙發上。
沙發前,站著一男一女。
臉色不甚好看的男士,自然就是姬海森。
和他站在一起的女人,則可以用“美婦”二字來形容。
表麵帶著笑,但看著崔向東的眼裡,卻有極力掩藏的怨毒恨意。
“這娘們應該是老姬的老婆,複姓上官名玄霞。上官家的娘們,確實個頂個的漂亮。”
崔向東掃了眼女人,和姬海森四隻手相握,熱情的哆嗦。
正如崔向東所想的那樣,美婦確實是姬海森的妻子,上官玄霞。
“賢伉儷聯袂來訪,條件簡陋,還請見諒。”
崔向東落座後,順勢架起二郎腿,看著姬海森繼續假惺惺的客氣。
“嗬嗬。”
姬海森苦笑了下,開門見山:“崔常務,我們這次冒昧來訪,就是想為馮義軍求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