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他吃飯的時候,一直……
冷靜,那玩意無色無味無毒,現在最重要的是搞清情況。
確認牆角的怪物隻會原地扭動後,戚月白低頭研究金牡丹。
事已至此,用溝子都能想明白這玩意和啥有關。
歌聲。
以及那兩個夢。
第一個記不太清了,有印象的隻有那個比哪吒少一頭二臂的怪物。
第二次內容多些,可到底是夢,因此隻記得大概輪廓,細節一個不剩。
但腦袋轉了這麼多輪,戚月白也強行想起了一點東西。
那大概是同一場圍剿,咒術師,或者是異能者與那怪物打架,但敵我差距過大,慘遭全軍覆沒。
歌聲的主人是個遠程輔助,站在安全範圍給敵友雙方提供減增益buff。
他好像,衣服上就有一朵盛開的金牡丹紋樣。
所以這是個古戰場亡魂纏上無辜少年的故事?
戚月白記得原身轉學到東京前,是在一個叫長野縣的地方讀書。
看來搞定酒組織後,他還得去調查一下原身是怎麼招惹上這東西的。
這重生的重真是……挺好,活著挺好。
戚月白將黑色唐裝裝回袋子。
目前看來,與金牡丹親密接觸,能讓他這個普通人變成‘能看見咒靈’的咒術師。
但歌聲和金牡丹來的都太詭異,他總覺得這玩意還應該有個‘奪舍進度加速’的讀條,心裡膈應。
歌聲,少用為妙。
這時,廚房那邊傳來爭吵的聲音。
當然,是太宰治的單方麵激動。
“喝一口,就讓我喝一口吧,織田作!”
“洗潔精是喝不死人的。”
“我知道!但萬一呢,萬一?”
“沒有萬一。”織田作之助冷靜的讓人莫名心顫:“我扛著你去洗胃的速度,絕對快於洗潔精致死的速度。”
“啊,織田作你怎麼能這樣!我會因為無法成功自殺非常困擾!然後困擾的死掉哦。”
“如果你死在這裡,會給小茶野君造成困擾的。”
“我說……”戚月白弱弱探出頭:“可那玩意不好喝啊。”
“嗯?”兩人同時轉頭看向他。
戚月白指著洗潔精:“你們沒有做家務後洗手沒衝乾淨,誤食的經曆嗎?特彆澀,一股肥皂粉味。”
太宰治愣了下,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舔了一口還沾著泡沫的食指,然後吐吐舌頭。
“甜的,但確實好奇怪。”
織田作之助趁機控製住他,強硬在水龍頭下衝洗乾淨。
“甜的?”戚月白燃起好奇心:“牌子不一樣的原因嗎?給我嘗嘗。”
織田作之助:“……”
他開口,聲音冷硬:“都出去。”
“可碗……”
“我來清洗。”
最後,兩人都被趕出了廚房。
戚月白不停撇太宰治的手,企圖找到沒衝乾淨的泡沫,沾點淺嘗一口到底是不是甜的。
但卻因此看見太宰治無事一身輕的愉快表情。
戚月白老實巴交:“太宰君,你是真的想嘗嘗洗潔精,是吧?”
“嗯?織田作不會讓我成功的。”太宰治眨眨眼,邁著悠然的步伐癱到沙發上:“用言語誘導,最後達成想要的局麵,這也是預測的一種哦。”
還能這麼玩?
戚月白目瞪口呆。
“而且,我已經舔到了誒。”太宰治補刀:“甜的。”
戚月白:“……”
沒有必要的好奇心,此時達到了頂峰。
他強忍著折返回去挨罵的想法,挪到餐桌邊,拖了個椅子到沙發前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