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我...”汪大東還想解釋,卻不料汪平是一點都不給麵子。
“我和你說了多少次了,咱們現在是在工作,工作的時候要互相稱呼職務。”
被汪平不給麵子的一頓嗬斥後,汪大東心裡是更加難受。
而汪平看到汪大東一副自我糾結並且難受的時候,臉上的怒火這才消散了幾分,隨即轉頭將目光看向了張雲朵和張鐵軍身上。
“你就是大東一直和我說的張姐吧,你好,久仰久仰。”汪平伸出手緊緊握住了張雲朵。
張雲朵也是連忙問道:“您是大東的領導吧,我想問一下,我們家大東犯什麼錯了?嚴重不嚴重?都怪我,是我非要拉著我弟過來看我的。”
“沒什麼大問題。”汪平的態度很是微妙:“大東,你們吃飽了嗎?”
“吃飽了吃飽了。”張雲朵道。
“那行,大東你先送她們回宿舍,然後來我辦公室找我一趟。”汪平安撫道:“我們山上的條件差,都是一些帳篷,如果你們不嫌麻煩的話,就回屯子裡麵去住?”
“不麻煩。”張雲朵連忙擺手:“一點都不麻煩,我說領導啊,我們住帳篷就行,你們趕緊聊工作。”
說著張雲朵就一把拉過張鐵軍就要回去。
回到宿舍之後,張雲朵更是著急地在帳篷裡麵來回跺腳,一個勁兒的埋怨自己:“都怪我,都怪我,你說我好好的非跑到這裡來做什麼?原來算命的說我是天命孤星我還不信,現在好了,我前腳到,後腳大東就出事兒了。”
聽到張雲朵都開始咒自己了,張鐵軍也是連忙安撫道:“姐,你彆這麼說自己,這件事不是你的錯,是他們內部之間的矛盾,他們隻不過是當局者迷了而已。”
“你這話什麼意思?”張雲朵呆呆地看向張鐵軍。
張鐵軍披上那件厚實棉服道:“姐,你先在這裡坐會兒,我出去一趟。”
不出一會兒的功夫,張鐵軍就來到了汪平的辦公室門口。
木製房屋雖然塞了不少布條,可是隔音效果還是很差,站在門口,張鐵軍都能夠聽到汪平破口大罵的聲音。
而汪大東被罵的原因也很簡單,階級立場不明確。
很多事情都要看領導定性,在當下這個年代,這麼一句話就很有可能要人性命。
可能是汪平罵的詞窮了,或者是罵累了,屋裡的聲音也是逐漸小了一些。
張鐵軍輕歎一口氣,敲響了木門。
屋內先出現暫時的沉寂之後,汪大東打開了房門。
汪大東在看到張鐵軍之後還是納悶了一下:“鐵軍?”
“晚上吃得有點多,睡不著,所以過來找汪書記談談心。”
“談心?”被張鐵軍這麼一說,汪大東立馬不知所措。
“進來吧。”
當張鐵軍看到汪平之後,說出來的話,更是讓汪大東死活都不敢相信。
“你們兩個被人家做局了。”
“做局?”汪平率先表示疑惑。
汪大東則是連忙表態:“鐵軍,你不懂這裡麵到底有什麼事兒,還是先彆瞎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