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個婆子有什麼問題?”
沈寒下意識的問道,目光掃過這個女兒,濃濃的不喜。
王媽媽若是被牽扯進去,他也可能被牽扯到。
“父親,她今天過來的時候,不但敗壞我的名聲,還專往出事的地方去鑽,火燒之事恐怕還有後續,若到時候依舊查到王媽媽可疑,父親該如何應對大理寺的詢問?或者被人抓住這個把柄,把我們一族人全套進去。”
沈盈夏不慌不忙的道。
一個婆子和一族人的性命,不用說,誰都知道要保誰。
做到禮部侍郎的沈寒,不可能沒有對頭,就是沒事都能咬你一塊肉下來,有事更得揭你皮的那種對頭。
這個惡奴,她要她死!
“夏姐兒,你說什麼胡話,王媽媽是去找你的,她能有什麼問題,該有問題的是你吧!”平姨娘急了,大聲嗬斥道。
“姨娘,若我有問題,我們整個沈府都保不住了!”沈盈夏平靜地看向平姨娘,眼底嘲諷。
她是沈寒的女兒,可比一個婆子有問題嚴重多了。
沈寒的臉色陰沉,心思百轉,看向平姨娘和王媽媽。
“老爺!”平姨娘慌了。
“來人,拉下去,杖斃。”沈寒下了決定,既然這個婆子可疑,那就杖斃,以後那邊的事情和自家再無關係。
這種事情,處理得越快越好。
以一個誣陷主子的名聲,杖斃一個婆子,大理寺就算過來查,自家也是有理由的。
過來的兩個家仆拉著王媽媽就往外拖,王媽媽嚇得臉都白了,用力掙紮。
“姨娘救老奴,姨娘救救老奴。”王媽媽嘶聲大叫,卻還是被拖了出去。
平姨娘撲通一聲跪了下來:“老爺……”
“姨娘,你不能為了一個惡奴害了一大家子。”沈盈夏彎腰伸手去扶平姨娘,溫聲勸道。
“你個賤丫頭……”平姨娘氣得反手一個巴掌,沒打中沈盈夏,居然就打在了沈寒的腿上。
沈寒心氣正不順,一抬腿把平姨娘踢了出去,轉身大步往外走。
沈老夫人冷冷地開口:“來人,把平姨娘帶走!”
過來兩個婆子拉著平姨娘就退了下去。
沈寒惱怒地走了沒幾步,忽然轉身:“夏姐兒跟我到書房來。”
這事他還得再問問清楚。
死一個婆子不知道夠不夠。
沈盈夏應聲,對老夫人和安氏行了一禮,這才退了出去。
外麵已經動手,王媽媽原本就受了不少的傷,才幾棍子下去,已經是進氣少,出氣多了,奄奄一息。
沈盈夏走過的時候,忽然對兩個家仆道,“等一下,我有幾句話要問問王媽媽。”
兩個家仆對望了一眼,退在一邊,往日的二姑娘不算什麼,今天的二姑娘,居然能帶著淮安王府和禮郡王的人過來,不得不小心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