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在天平的一邊,又放下了禮郡王,整個天平立時傾斜……
“父親,府門前的白幡喪儀最好能用上!這事往深裡查,就會查到我們府上!衙門現在恐怕已經盯上我們了!還有京兆尹,聽聞是京兆尹唯一的一個兒子,京兆尹府上現在是斷根了!”
沈盈夏溫聲提醒。
沈寒的眼皮狠狠地一跳,心頭升起一股不祥的感覺!
所有的事情交織在一起,但凡自家處事,有一絲異常,就會被人盯上,這事真的牽扯到自家府上,可不隻是名聲之事,那是滅頂之災!
跟這些事情比起來,這一件十幾年前換子的事情,都不是那麼重要了!這些才是重頭戲!
“老爺,衙門裡來人了!”門外忽然傳來一個聲音。
沈寒身子重重一震,原本還有些猶豫,立時有了決斷,
“母親,平姨娘和紀姨娘一並先關起來,等兒子處理完外麵的事情,再處置她們。”沈寒道。
這話的意思,老夫人聽懂了,沉默地看了沈寒一眼,終究是點了頭。
待沈寒匆匆離開,老夫人才看向沈盈夏,神色有些複雜:“夏姐兒,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
所有的事情,幾乎是一環套一環,絲毫不亂。
卻在最後一步上,殊途同歸,指向很明確!
從頭到尾,這個孫女都不隻是在自保,而是在複仇!
“是!”沈盈夏直接承認。
“你……就不怕的嗎?”老夫人歎了一口氣,問道。
每一步都是精心計算,但每一步都如同在刀尖上起舞,驚心動魄。若是差了一點,很可能就是萬劫不複。
“祖母,還能更差一些嗎?再如何,不過是死罷了!至少死得還乾淨!”
沈盈夏的目光透著堅定和果斷。
老夫人深深地看著她,許久才顫微微地起身,走到沈盈夏麵前,伸手把她抱入懷裡,聲音滿是憐惜和傷痛:“夏姐兒,你還有祖母的!”
如果不是逼到了絕處,夏姐兒又怎麼會如此!
如果不是孤立無援,又怎麼會把好好的孫女逼得這般豁出命來,終究是自己這個當祖母的失了職,忽略了夏姐兒。
懷裡的少女,單薄得幾乎就剩下一把骨頭,老夫人眼眶紅澀起來。
感應到老夫人的疼惜,沈盈夏一直緊繃的身子緩緩放鬆,但也隻是如此而已,
她的心終究比一般女子硬,並不那麼容易相信他人……
死過一次的人,沒那麼天真!
柴房裡,紀姨娘狠狠的一個巴掌,打在平姨娘的臉上,“賤人,你這個賤人,你要害死我了。”
平姨娘哪裡肯吃這個虧,反手也給了紀姨娘一個巴掌,兩個人扭打在一處,互相撕扯著。
終於兩個人都打不動了,仰麵躺在地上,呼呼喘著氣。
“紀姨娘,你是不是瘋了,那件事情已經過去了!”平姨娘咬著牙道,臉上火辣辣的疼,不消說,方才已經被狠狠地抓了幾道。
“過去?賤人,你還真蠢啊!”紀姨娘無力地看向空中,嘲諷地道。
她方才是一個旁觀者,看得卻比平姨娘清楚,隱隱覺得事情很不妙。
原來換子這件事情和她沒有關係,現在因為平姨娘,她可能也要完!
“你才是賤人,你……”平姨娘還想罵,卻見柴房門被重重地推開,看到門口的人,平姨娘機靈靈打了一個寒戰,驀地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