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一直在母後身邊,莫非,他跟母後還有什麼不可說的事麼。
“允文,本宮打算讓他來征集錢糧,你大小封他個官職吧,做一任戶部尚書,應該還是可以的。”
“尚書?娘,這官職豈能隨便給啊,這可是二品銜。”
“名不正、則言不順,如果隻封他個侍郎,他有什麼權利代朝廷下去收繳錢糧呢。”
朱允文點點頭,說的也對。
他朝台階下一看:“你叫三通?”
“卑職是叫三通。”
“母後說,你有才有能,前翻獻軍機策略的人便是你。如果讓你去收繳錢糧的話,你可願意?”
這個事,三通不敢擅自做主,要先請示過朱允熥才行。
他沒中過科舉,不符合做文官的條件,自然也沒想到皇後會這麼安排。
“怎麼了?你不願意?”
三通下跪:“殿下、娘娘,卑職從未做過官,對戶部之事也不了解。此事,卑職一時難以權衡,還是請娘娘和陛下另派賢能吧。”
賢能?
嗬,最賢能的三個廢物都押下去了。
現在朱允文身邊,哪裡還有這樣的賢能呢。
那朱棣身邊倒是有賢能,可也不能為他們所用啊。
隻能胡惟庸被太祖皇帝所殺,否則,他活著的話,去征集錢糧,隻怕無人能出其左右。
呂皇後說:“就派你去,官不會做,可以學著做,若這件事能辦好的話,殿下日後登基,必封你為國公。”
“這……”
“好了,下去吧。”
……
同時,朱允熥已身在礦山之中,看著夜間大軍的操練。
過去一個多月,這些民工已經脫胎換骨了,他們對連弩的訓練,以及體能的鍛煉,漸入佳境。
山中,響徹著軍士們的練兵豪邁之聲。
現在缺少的是鎧甲。
三寶一直奇怪,為什麼主人朱允熥不讓人打造鎧甲呢。
沒有鎧甲,如何上了戰場。
“殿下,還不命人打造鎧甲麼?”
“不用,鎧甲太紮眼,難以混入敵軍城池,我喜歡用另一種戰法來取勝。”
朱允熥的心思,三寶經常去猜想,可從沒有能料中的。
但每次,主人的想法又都非常管用,深不可測。
忽得,後方一人策馬而來。
“主人!”
朱允熥聽到馬蹄聲了,回頭望去,是三通。
三通在朱允熥前麵二十米處下馬,以示尊重,他快步跑來下跪:“主人!”
“三通,怎麼了?深夜來找我,是不是宮中有大事發生?”
“是這樣,呂後罷黜了黃子澄、齊泰和方孝孺三人,已將他們再次打入死牢,並封我為戶部尚書,命我收繳錢糧。”
朱允熥溫和一笑:“呂皇後果然是性情急躁啊。”
眾所周知,呂皇後是高麗國人,她嫁給朱標,是高麗對大明上貢的妃子而已。
這個女人永遠不可能和大明一條心。
她做那麼多事,無非是想將大明掌控在小小的高麗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