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一封信:“殿下,這是江南張信剛來的飛鴿傳書。”
展開一看,原來是朱棣派兒子朱高熾來應天了。
人應該已經到了應天府,目的是想逃走弩箭設計圖。
“嗬,朱棣還是很有心機的。”
在信件的底下有一行小字,上麵寫道:姚廣孝已逃脫,被屬下安排在城外清風道觀中。
“朱棣的猜忌心真重,沒了軍師,他就是聾子、瞎子,縱然有百萬大軍,又能有什麼用。”
朱高熾可是曆史上的明仁宗,是朱棣的嫡長子,為人沉穩,也是明朝難得的一位明君。
朱棣選擇他來應天,真是選對了人。
不過,朱高熾雖然為人沉穩,卻智謀不足。
“三通,這張圖,你拿過去,通過黑市賣給朱高熾。”
朱允熥拿出一張早就畫好的圖。
圖紙上就是巨弩的樣子。
三通不解:“殿下,這是咱們軍中製勝法寶,您當真要交給燕王?”
“這張圖經過修改,最遠距離不過四百米射程。”
原來如此,三通懂了。
讓朱棣先高興一陣,圖紙半真半假。
四百米的射程和七百米,還是存在本質差異的。
不能小看這三百米,哪怕就一百五十米的距離,也是克敵製勝的關鍵。
他們的弩箭能在朱棣衝過來之前,就滅的朱棣七零八落。
“殿下英明,屬下這就辦。”
……
齊王府。
上次援助朱棣失敗,齊王也沒氣餒。
他的兵馬毫無損失,知道燕王去了江南,還招募到幾十萬兵馬,心裡是高興的。
可他現在又知道控製應天的人是朱允熥,這下可就怪了。
朱允文去哪兒了呢?
要知道,齊王從來沒有稱帝之心,隻想偏安一隅,當個逍遙自在的王爺。
若不是燕王傳書給他,他才懶得帶兵去幫忙呢。
現在換成了朱允熥,卻不知朱允熥對藩王是什麼想法。
身邊謀士告訴他,燕王猜忌心重,如果投靠燕王的話,那將來的下場也是一個死。
“那……朱允熥呢?”
“王爺,吳王殿下的為人,咱們不得而知,但從他放走燕王、占據應天又不稱帝一事,可以看出,吳王其人多詭詐,其心深不可測。”
“你說這些,本王不愛聽,本王要的是結果,本王是該幫燕王,還是幫他朱允熥呢?”
謀士想了想,說:“王爺,燕王歹毒,不可輕近也。您可以上書給吳王殿下,主動要求撤藩,如果他同意了您的上書,那咱們就隻能和燕王一道起事了。要是他不同意,您便可安枕無憂,解散兵馬,隔岸觀火、坐山觀虎鬥。”
“哦?”
“王爺還必須裝作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姿態。讓人覺得,您是個縱情失色而無異於江山大業之人。如此,王爺方可自保。”
齊王聽完,滿意點頭:“軍師之言……是也。將來鹿死誰手還未可知,本王才不會當他們二人的殉葬品。著你休書一封,替本王上書,本王倒要看看,朱允熥是不是個寬宏大量之人。”
“王爺英明,學生這就擬書。”
待到謀士一走,齊王又叫住他:“你多派些人,分彆去應天和江南,時時關注朱棣和朱允熥的動向,本王雖無奪位之心,卻也不會坐以待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