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明白了!
如果將朱棣的糧草給切斷,而後再來一封密信的話,朱棣一定會再次造反。
到那時,天下大亂,他朱權便能離開應天,回到大寧去。
任憑這些人爭位,他可以在大寧安心的立個國中之國。
那可是大明和瓦剌的邊界啊,天高皇帝遠,誰也管不著。
“你有辦法阻斷他的糧草?”
“當然有,小人可命人在燕王的糧道上堵截,將護糧隊伍給截殺掉。”
殺自己人?
這不等於便宜了瓦剌麼。
朱權對瓦剌可是恨之入骨的,用大明將士的命去填瓦剌的空子,他也遲疑了。
“這……”
謀士奸詐的看著他:“王爺,成大事者,不拘小節。您若遲疑不定,將來下場還不如朱允文呢,畢竟您是領兵之人,最受皇帝忌憚。”
此話提醒他了,朱權深吸一口氣:“燕王,真的會二次造反麼?”
“王爺不必心急,一切包在小人身上。”
……
大同。
朱棣大軍所到之處、兵鋒所向,有了姚廣孝的智謀,還有朱允熥的弩車,對付瓦剌人,如殺豬宰羊一般。
不用十日,他便拿下大同了。
但大同必須留下一支人馬駐守,否則打下這裡就毫無意義。
他的兒子朱高煦願意留下,隻要八萬兵馬。
晚間,朱棣和姚廣孝促膝長談。
二人已經很多年沒在一起聊過了。
“軍師,真想不到,本王還能再與你一起謀事。”
“王爺,是陛下讓我來的。”
朱允熥能這般大度,朱棣自愧不如啊。
現在大同瓦剌已經驅逐出境,他也該回北平了。
門外,朱高煦走了進來,穿著一身鎧甲,手裡捏著一封信。
“爹。”
當他看到姚廣孝時,很快速的將信給藏了起來。
然後,朱高煦堆出笑臉:“嗬,軍師也在啊。”
姚廣孝是個多智之人,這點防範之心怎麼會看不出來。
知道朱高煦有事情要瞞著他,他主動起身了:“既然王爺有要事相商,那在下就先告辭了。”
“軍師,這兒沒外人,你不必走。”
朱高煦連忙上前說道:“爹,兒有點家事想跟您說,就讓軍師先回去吧。”
正因為姚廣孝是皇帝朱允熥派來的,所以朱高煦才非常不相信他。
“王爺,那在下……”
“好,軍師先去休息吧,本王得空就去看你。”
人下去之後,朱高煦急忙去關上屋門,又麻溜的跑回朱棣身邊,將信函拿出:“爹,朱允熥是個偽君子,您快看看這封信,這是寧王派人送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