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是給他還錢了嘛,是他說不要。
怎麼又告訴自己親媽來向她討債。
程亦然在心裡罵了沈宴行三百六十遍。
“挺好,如果不是雪兒受了如此大的委屈,我還不知道你背裡跟我兒子討錢花。”
沈母冷了嗓音,當著程亦然的麵將十塊撕碎扔進垃圾桶。
程亦然當場變了臉色。
她的人生信條裡,第一條就是,跟誰過不去都不能跟錢過不去。
再多的恩恩怨怨,可錢是無辜的。
“我什麼時候跟他討錢花了?伯母倒是說說清楚,不清不楚把我錢撕碎,這難道就是沈家的教養?”
程亦然的語氣染上了怒意。
笑如繁花的桃花眼裡褪去光亮,黝黑一片。
“教養?”沈母一掌拍在桌麵上,站了起來,“你吃沈家用沈家,有臉跟我提教養?你程家的教養是教女兒怎麼騙男人錢嗎?”
程亦然壓著心裡火,用力掙紮開抓住自己的人,“彆碰我。”
那倆人被程亦然推了下,差點摔在地上。
程亦然目不斜視,盯著沈母說,“你們沈家沒資格提我的父母,更沒資格點評他們的教養,如果不是我爸替沈叔叔擋了搶,那年受功得賞的人就是我爸。”
她記憶裡,程爸爸經常向她講他當年執行任務時的趣事。
程爸爸年輕的時候,相當厲害,在營裡,槍法論第一,沒人敢論第二,可以說前途無量。
可惜有次執行任務,被敵人偷竊亂了陣腳。
為了掩護沈父等人離開,程爸爸替沈父中了彈,傷到了根基。
邀功領賞本來數程爸爸第一,但程爸爸覺得自己的身體無法繼續留下軍隊,便將晉升機會讓給了沈父。
原身是無人教導,但她心底絕對不壞,反而受了程家大恩的沈家,不僅沒有善待原身。
還因為原身的一點壞習慣將她貶的一無是處,處處暗諷和針對。
以至於原身膽小嘴笨,受到欺負隻會用蠻力保護自己,不懂得用嘴還擊。
沈母的胸腔微微起伏,“我們沈家欠程家的,這些年早還清了,你有什麼臉拿恩情威脅我們。”
“我威脅什麼了?”程亦然感覺他們簡直不可理喻,莫名其妙給她安些不知所以然的罪名,對她各種抨擊。
她是觸犯天條了嗎?
“你是不是讓宴行給你錢了?”沈母咬牙道。
為這件事,親家和程雪跑到沈家,要解除婚姻,沈母當然知道她們目的不是為解除婚約,而是想討個說法。
兩家姻親板上釘釘,沈宴行和程雪青梅竹馬,事業相當,這門親事,沈母非常看好,說不定來年春上,兩家就要訂婚。
這節骨眼,沈宴行給程亦然花錢的消息傳到親家耳朵裡,讓她們怎麼看沈家。
尤其讓沈母震驚的是。
程亦然不知天高地厚,竟然喜歡沈宴行。
不說門當戶對,程亦然身上哪一點配得上宴行,沈家豈是她能高攀的。
沈母當即下了斷定,“有我在一天,你這輩子彆想跟沈宴行有結果,你最好死了這條心,離宴行遠一點。”
媽的!
沈宴行又不是金山銀山,程亦然貼他會發財嗎?整得她好像死皮賴臉纏著沈宴行不放手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