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母臉色沉了下去,“宴行不會說謊。”
沈宴行是她親生的,她知道宴行最討厭虛偽說謊的人,不可能編謊言騙他們。
眼見沈母不肯相信,程母又說,“程亦然想勾搭宴行不是一天兩天了,親家,雪兒和宴行的婚事不訂下,她不可能會死心的。”
程亦然:“……”
沈母有些猶豫。
她不是不想給沈宴行早些訂婚,隻是宴行他自己不肯。
前些年沈宴行晉升崗位,不想分心,便將婚事一拖再拖,如今事業有成,工作也閒了下來,沈宴行卻還沒有訂下來的意思。
沈母也拿不準他什麼想法。
程母小聲地在沈母耳邊說。
“親家,我說句不合時宜的話,以程亦然的性子,如果她真看上宴行,威脅宴行他爸,將婚事讓出去也不是沒有可能。”
想到程亦然有可能成為自己的兒媳婦。
沈母不再猶豫,“來年三月三吧,你覺得怎麼樣?”
“好呀,三月三多好。”程母樂得差點笑出來,“三月三好。”
沈母清了清嗓子,說,“宴行,你把你爸叫回來,我有事情要說,親家,你把雪兒也叫過來吧。”
說完,沈母又讓王媽收拾客廳,多做幾個菜。
囑咐完,沈母看向程亦然,“你的錢我等會讓王媽還給你。”
程亦然冷然道:“然後呢。”
還給她就算結束了?
“伯母教養高,誣蔑小輩連個歉也不道嗎?”
沈母臉色紅了紅,語氣不悅道:“錢都還給你了,你還想怎麼樣?我讓王媽多給你幾塊就是了。”
在沈母看來,程亦然不過是借機多點訛錢罷了。
程亦然說,“伯母說錯了吧,騙我沈叔叔生了病,搜身誣蔑我清白,一句幾塊錢算了,沈家家風是清白不分嗎?”
“你!”
沈母被堵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沈母也算高知知識分子,心裡雖不願,嘴上卻誠懇地道了歉,“對不起。”
話落,眼也不看程亦然一眼,便回了屋子。
程亦然找了個位置坐下,等著王媽給她還錢。
程亦然非常不願待在沈家,她倒不是想要那十塊錢,而是她自己的兩塊五毛錢還在王媽手裡。
她得要回來。
這一等等到了吃飯點。
沈父和程雪都到了沈家,兩家家長互相道了好。
“伯父,我聽宴行說您喜歡茶葉,我托朋友帶了瓶龍井茶,您嘗嘗。”
程雪把茶葉放到桌子上。
隨後又掏出一串手鏈,“伯母這是給您的,我去寺廟求得平安鏈,珠子是我自己串的,希望您能喜歡。”
沈母滿意地點點頭,“雪兒,有心了。”
專門到寺廟求平安鏈,確實下了功夫,見狀沈母也拿出自己的見麵禮,塞給程雪。
程雪打開看了看。
是一串翡翠手鐲,她心裡一喜。
這肯定是給兒媳婦的傳家寶。
沈母認可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