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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蘇晴剛走兩步,傅成焰追上來捉住她的手腕:“你這樣讓我怎麽放心?我上去陪你!”
他擰著眉不容置疑地說完,拉著她就往裏麵走。
“別鬧了!”蘇晴拉著他停下。
抬眸看到他緊擰的眉心時,心裏又沒來由地溫軟起來。
給他做秘書這幾年,每次隔著玻璃窗看到辦公室裏他因公事煩躁地眉心擰在一起時,她都會給他煮杯養神的參茶送進去,然後時不時觀察他喝了茶後的眉心有沒有舒展開。
看到他臉色好了點時,她會跟著鬆口氣。
看到他依然心情不佳,她會想辦法換杯喝的,或者去匯報點手頭有進展的工作。
此時此刻,看到他鬱結的眉心,她本能地就想為他熨平。
曾經她深以為察言觀色為上司分憂是每一個做下屬的本職,何況她還拿著首席秘書的高薪水,殊不知這種習慣早已刻入她的DNA裏!
蘇晴的手剛動了下,傅成焰便雙手緊握住她的兩隻手:“你家人在我不會亂來的,我可以睡沙發,睡地鋪……明天你去辦事,我送你去。”
瞧著他眼裏的堅決,蘇晴猶豫了一瞬,踮起腳尖吻住了他的薄唇。
她隻輕輕壓著,隻是小心翼翼親了下,接吻都不算。
不帶一絲情欲,可卻讓傅成焰深眸驟然一凜,鬆開她的手就圈住了她的腰,想要把這個吻加深。
蘇晴卻及時推開了他。
她水潤潤的眸子彎了下:“給我點空間,我今晚想靜一下,明天見!”
一眼就能看到底的眼裏帶了點嫵媚,楚楚又勾人,讓人根本說不出拒絕的話來。
傅成焰追了兩步,看著她步伐加快頭也不回堅決到有點倔強的背影,終是停了下來。
看著蘇晴進了電梯,他把車開到公寓出口正對的停車位上。
抽了半盒煙後,許意的電話打了過來。
“傅總,林總在國外還有兩天的行程,回來要到周末了。問了霍律師,他說蘇晴今天見的確是顧聽樓以前的秘書林開朗。林開朗之前已經答應霍律,如果顧聽樓的案子重審的話他願意出庭作證,所以今天和蘇晴見麵應該也不會說太多涉及案情的事,兩人聊的時間不長,可能隻是敘舊。”
“知道了。”
“傅總,林總送來的資料找到了,需要給您送過去嗎?”
傅成焰看了一眼樓上的方向,沉聲道:“不用!我明天過去看。”
掛了電話,傅成焰又敲了一支煙出來銜在嘴裏,火機打了幾下卻沒打著,煩躁地連煙帶火機扔到了中控台上。
蘇晴剛才那個主動的吻,雖然讓他瞬間有了感覺,現在想想卻讓他有點莫名的煩亂。
甚至,心裏有點慌,好像有什麽大事要發生一樣。
他從小在母親的嚴格訓練教導下,練成了泰山崩於前而色不改,也因為對自身能力的自信,很少有緊張心慌的時候。
上一次出現這種心緒不穩到無法自控的情況,是醫生確定母親的病不治之前的那幾天。
他不知道這種心慌是不是因為蘇晴。
所以他不放心她,必須在這裏等一夜,讓她明天一大早出來就看到他。
傅成焰在車上和衣睡了一夜,不到7點就自然醒了。
冬夜漫長,他仰頭看了好幾次樓上的方向後,才看到蘇晴家的陽台上露出了一點燈光。
冷沉了一夜的俊臉上,終於緩和了點。
傅成焰正要撥出蘇晴的號碼,馮子軒的電話打了進來,他順手接通。
“焰哥,起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