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霜聞言,自己也愣住了,她感覺大腦一片空白,一時之間竟反應不過來。她趕緊調動體內內力,驚喜地發現,自己真的達到了先天初期。她頓時喜出望外,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看著蕭父蕭母,興奮地說道“爸媽,我先天初期了!”
蕭母李雨晴眼眶泛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她站起身來,動作迅速而急切,一把將蕭寒霜緊緊抱住,聲音略帶哽咽地說道“孩子,好樣的,你是好樣的。”
蕭父得到女兒肯定的回答,心中滿是豪情壯誌,恨不得仰天長嘯,讓整個世界都知道蕭家的榮耀。蕭家終於迎來了希望的曙光,先是兒子蕭淩天達到先天中期,如今女兒也踏入先天之境,家族的未來似乎變得一片光明。
蕭寒霜在激動之餘,心中暗自猜想,自己能夠提升修為,想必是修仙功法以及靈氣灌入的緣故。想到此處,她心中對弟弟蕭淩天充滿了感激,那感激之情如滔滔江水般連綿不絕。她深知,若能進入煉氣期,那套精妙絕倫的劍法便能修煉。一旦修煉了劍法,以她如今先天初期的實力,也有信心與先天後期的高手一較高下,甚至麵對宗師初期的強者,也並非毫無一戰之力,她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在高手如雲的江湖中嶄露頭角的畫麵。
就在蕭家三人沉浸在喜悅之中時,蕭家莊園外,夜色如墨,萬籟俱寂。幾道黑影如鬼魅般迅速躍進圍牆內,他們的動作敏捷而輕盈,如同黑夜中的幽靈。趁著夜色那濃重的掩護,他們悄無聲息地朝著莊園內部逼近,腳步輕得如同貓步,幾乎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這五道黑影,全身被黑衣緊緊包裹,密不透風,麵部也蒙著黑布,隻露出兩隻如寒星般閃爍的眼睛,那眼睛裡透著冷峻與神秘。隨著他們離莊園內的建築越來越近,蕭家三人的歡聲笑語清晰地傳入耳中,那笑聲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響亮。就在領頭之人準備繼續靠近時,一道渾厚有力的聲音驟然響起,仿佛洪鐘般在夜空中回蕩“朋友,來蕭家何必鬼鬼祟祟的?”
話音剛落,蕭家莊園的庭院瞬間被探照燈照得亮如白晝,那強光如同太陽般耀眼,五個黑衣蒙麵人瞬間暴露在強光之下,無處遁形。唰唰唰幾聲,十幾個蕭家護衛不知從何處如神兵天降般跳出,他們身姿矯健,動作整齊劃一,迅速將五個蒙麵人團團包圍。
蕭家管家張叔,不緊不慢地從黑影中走了出來,他步伐沉穩,氣度不凡,護衛們見狀,自動讓出一條通道。張叔走進包圍圈後,那渾厚的聲音再次響起“幾位,等候多時了!”
五個黑衣蒙麵人相互對視了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絕望,那絕望如同黑色的深淵,將他們的希望徹底吞噬。他們明白,自己中計了,如今已成了甕中之鱉,插翅難逃。
就在眾人緊張對峙的時刻,蕭家大門緩緩晃動,緊接著,蕭家三人的身影出現在門口。走在最前頭的,是蕭父蕭建成,他身形挺拔,步伐沉穩,每一步都仿佛踏在眾人的心尖上。蕭寒霜麵色冷峻,猶如覆蓋著一層厚厚的寒霜,緊緊跟在蕭父身後,眼神中透著決然與警惕。蕭母李雨晴同樣一臉嚴肅,與蕭父保持著半步的距離,雖未言語,但周身散發的氣場不容小覷。
管家張叔眼尖,一眼便瞧見自家老爺現身,忙不迭地側身,連同身旁的護衛們,迅速而恭敬地讓出一條通道。蕭父穩步走進來,在場地中央站定,一時間,周遭空氣仿佛都凝固了。他並未急著開口,隻是周身的宗師氣勢如潮水般洶湧而出,徑直朝著那五個黑衣蒙麵殺手壓了過去。
這股氣勢仿若實質,瞬間讓黑衣蒙麵人感覺像是被一座大山死死壓住,手腳都動彈不得,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下來,浸濕了蒙麵的黑布。蕭父目光如炬,雙眼仿佛能射出光來,緊緊盯著眼前這五人,隨後,他那渾厚且威嚴的聲音悠悠傳出“說吧,誰委托你們來的?”
五個黑衣蒙麵人彼此對視了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絕望。他們心裡清楚,今晚想要從這裡逃脫,幾乎是不可能的事。身為武道殺手,尤其是負責打探消息的他們,身上背負著組織的重重枷鎖。他們的父母親人,都被組織嚴密監控著,稍有背叛,親人便會陷入萬劫不複之地。所以,背叛組織這種事,在他們心中從未有過一絲念頭。
其實,他們此番潛入蕭家,是奉了組織的命令,前來打探蕭淩天的下落。數月以來,他們四處奔波,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的線索,隻為查找蕭淩天的消息。隻因組織收到情報,上次擊殺蕭淩天的行動失敗,蕭淩天依然存活於世。可這麼長時間過去了,他們在外四處搜尋,卻始終不見蕭淩天的身影,無奈之下,才鋌而走險,潛入蕭家試圖打探一二。
夜幕如墨,濃稠得化不開,籠罩著蕭家那氣派非凡的府邸。清冷的月光艱難地穿透雲層,灑下幾縷慘白的光,映照著庭院的青石地麵,仿佛鋪上了一層銀霜。府邸四周,高大的圍牆猶如沉默的衛士,將一切喧囂隔絕在外,卻擋不住今晚即將到來的危機。
庭院中,蕭父蕭建成身著一襲黑色錦袍,身姿挺拔,目光如炬。他靜靜地站著,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峰,沉穩而不可撼動。麵前,五個黑衣蒙麵人呈三角形,他們的身影融入夜色,唯有一雙雙眼睛閃爍著幽光,如同蟄伏在黑暗中的猛獸。
蕭建成隻一眼,便看穿了這五個不速之客的實力。為首的那個個子高的黑衣蒙麵人,氣息內斂卻又隱隱有磅礴之勢,定是武道後天後期的高手;而其餘四人,氣息稍弱,應是地級中後期的水準。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一道倩影從蕭建成身後閃出。蕭寒霜,身著一襲白色勁裝,長發高高束起,眉眼間儘是與她年齡不符的冷峻。她蓮步輕移,每一步都堅定有力,清冷的聲音在寂靜的庭院中響起“你們打敗我可以走,否則死!”
話音剛落,她右手一揚,“嗆啷”&nbp;一聲,寶劍出鞘。劍身修長,在庭院中那探照燈的照射下,寒光閃爍,恰似一道冰冷的閃電劃過夜空。蕭寒霜手持寶劍,目光如霜,那眼神仿佛能凍結世間萬物。黑衣蒙麵人們見狀,心中一凜,知道生死之戰已然拉開帷幕。他們彼此對視一眼,默契地抽出各自的武器,有長刀、短劍,還有一人手持雙鉤,武器在黯淡的光線下閃爍著冰冷的殺意。
戰鬥瞬間爆發。黑衣蒙麵人們率先發難,五人如鬼魅般向蕭寒霜撲去,動作迅猛而協調,顯然是配合已久。高個子黑衣蒙麵人作為其中實力最強者,身形一閃,便來到蕭寒霜身前,手中長刀帶著呼呼風聲,朝著她的脖頸橫削而去,刀風淩厲,似乎要將空氣都割裂開來。另外四人則從不同方向包抄,短劍刺向她的腰間,雙鉤鎖住她的退路,長刀從上方劈下,形成一個密不透風的包圍圈。
蕭寒霜不慌不忙,美目之中閃過一絲決然。她今日剛踏入先天初期,正愁無處試煉,沒想到這幾個黑衣蒙麵人竟送上門來。麵對這凶猛的攻擊,她腳下輕點,身形如柳絮般輕盈飄起,避開了眾人的首輪合擊。落地的瞬間,她手中寶劍一抖,施展出蕭家的《幻影劍訣》。隻見她的身影瞬間模糊,仿佛化作無數個幻影,劍影閃爍,如同點點寒星在夜空中穿梭。
然而,畢竟戰鬥經驗尚淺,麵對五個黑衣人的猛烈攻擊,蕭寒霜起初還是有些吃力。她雖憑借精妙的劍招一次次化解危機,但身上也漸漸出現了幾處擦傷,白色的勁裝被鮮血染紅,在月色下顯得格外刺眼。
但蕭寒霜沒有絲毫退縮之意,反而越挫越勇。隨著戰鬥的持續,她漸漸熟悉了自身先天初期的實力。每一次呼吸,都仿佛能感受到天地間的靈氣如涓涓細流般湧入體內,再通過經絡彙聚到劍身。她的劍招愈發流暢,速度也越來越快,每一次揮劍,都帶起一陣強烈的劍氣,將周圍的空氣攪得嗡嗡作響。
高個子黑衣蒙麵人見局勢逐漸對己方不利,心中焦急,怒吼一聲,手中長刀舞得密不透風,試圖挽回頹勢。但蕭寒霜此時已如戰神附體,她看準時機,身形一閃,避開了長刀的攻擊,同時手中寶劍如靈蛇出洞,直刺高個子黑衣蒙麵人的咽喉。那人反應也算迅速,連忙側身躲避,但還是慢了一步,劍尖劃過他的臉頰,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其餘四個黑衣蒙麵人見狀,心中恐懼更甚,但此時已無退路,隻能硬著頭皮繼續進攻。蕭寒霜冷笑一聲,手中寶劍再次揮舞起來。她施展出《幻影劍訣》中的殺招,劍影重重疊疊,讓人眼花繚亂。一時間,整個庭院中劍氣縱橫,風聲鶴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