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了我的瓢,我就要你的命!
片刻之後,煉血球直接撞在了那巫師的身上,分離出了無數紅色血絲出來,將那巫師全身都給包裹了起來。
還有一部分血絲朝著我這邊蔓延了過來,將我腦袋上流淌著的鮮血也給吸乾淨了。
這煉血球也太貪心了,竟然連我身上的血都不放過。
好在,這煉血球還算是有一點兒良心,那些血絲蔓延到了我的傷口處,將我的傷口給快速愈合了。
當煉血球將那巫師給包裹住之後,我才將他一把推開,往後踉蹌了幾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邋遢道士也從那巫師的身上拔出了法劍,往後退了幾步。
正在跟張慶安拚殺的那個巫師,一看到同伴如此,一刀將張慶安逼退了一段距離,然後閃身朝著我們這邊過來。
他朝著那個巫師看了一眼,看到那巫師已經慘叫著倒在了地上,紅色的血絲已經將他全身都給包裹了起來,他還試著想要去救人,但是一靠近那個巫師,那些紅色的血絲便朝著他蔓延了過來,嚇得那巫師連連後退。
邪門,太邪門了。
那巫師看到無法救下同伴,陰狠的目光便朝著我這邊看了過來。
“我要殺了你們!”隨後,那巫師手中更多長刀一抖,一刀就朝著我這邊斬了過來。
我還沒來得及喘口氣,那個巫師就直奔我而來,我連忙朝著一側躲閃,他斬出來的那一道刀罡,將大塊樹皮都給揭了下來。
還好,張慶安和邋遢道士及時趕到,幫我將那個巫師給攔了下來。
剛才二打一我們都不怕,更何況是四打一,我們就更不怕了。
我拍拍屁股,連忙從地上起身,提起了勝邪劍,就朝著那個巫師殺奔了過去。
這時候,八尾狐突然從我身體裡飄飛了出來,輕飄飄的落在了不遠處的一個樹杈上。
八尾狐坐在樹杈上,雙手結印,口中也在念念有詞。
當我們跟那個巫師拚殺的時候,那巫師好像是受到了八尾狐的乾擾,無論是速度還是力量,都比之前差了很多。
關鍵時刻,張慶安直接放出了陰冥劍法的那個劍招,也就是藏劍式。
先是一大團劍氣將那巫師周身包裹,然後突然又有兩道隱藏的劍氣偷襲了他。
那巫師的確是很強,險險的躲避開了張慶安的殺招,但是他卻沒有躲開卡桑的偷襲。
當他躲開張慶安的殺招的時候,卡桑突然冒了出來,準確無誤的就紮在了那巫師的腰子上。
那巫師悶哼了一聲,知道再打下去,自己就跟他那同伴一般,最後會死的很慘。
他往前奔行了兩步,已然是傷的不輕。
接下來,他沒有絲毫猶豫,縱身一躍,直接從大樹上往下跳去。
卡桑沒有絲毫猶豫,緊接著就追了上去。
邋遢道士旋即朝著卡桑大喊了一聲:“卡桑,彆追了,通知下麵的圓空和穀大哥他們上樹,攔住這個巫師,彆讓他跑了。”
卡桑停了下來,然後拿出了傳音符,開始通知下麵的穀大哥他們。
傳音入密這種手段隻能近距離使用,相隔數百米開外就沒有效果了,所以隻能用傳音符。
現在兩個守著果子的巫師,一死一傷,我們正好采摘勝利果實。
邋遢道士朝著頭頂上看了一眼,激動的不行,當即朝著那果子的方向爬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