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栩笑道“這雙眼睛看得到,天下終將歸秦,大勢所趨,匹夫何苦。”
司馬如歎口氣“好一雙毒眼。既然如此,老夫似乎不急了。”
“國師明見,既然我要請你放我走,自然該給出點像樣的東西,放心,大王會轉移對您的懷疑,最不濟,我也能幫您分攤一部分。”
曹子健有點驚訝“軍師待如何?”
賈栩微笑不語,司馬如卻緩緩開口“夏侯恪……”
賈栩道“我先幫夏侯打了敗仗,又弄丟了夏侯大將軍,我想大王沒理由再懷疑國師嘍。”
曹子健一皺眉“您的計策沒錯,是因為……”
話沒說完,忽然看著笑吟吟的賈栩神色一動,慢慢的仿佛醒悟過來,不由感慨,這些人真是一個個才智卓絕,讓人心悸啊。
司馬如居然也沒問怎麼做,隻是很鄭重地拱拱手“就此彆過?”
“嗬嗬,就此彆過,賈某隱居皇庭,托庇平宗,從此告彆江湖,不再見了。”
說罷,轉身瀟灑而去。
司馬如半晌才感歎“此人,是真灑脫……”
曹子健覺得有些可惜“賈先生智謀絕倫,就這麼走了,屬實有些令人惋惜。”
司馬如搖頭“正如他所說,人各有活法,何必苦苦乾涉,讓他去吧,世間難得有個毒士能善終的,希望他能做到。”
八月初一,國師司馬如偕軍師賈栩與大將軍夏侯恪辦理交接之際,不料發生意外,賈栩支開司馬如,竟然拐帶夏侯大將軍留下一紙張請罪書失蹤。
從字麵上看,兩人因為對辰國作戰失利,為免於責罰,溜了。
一時間魏東大亂……
得到消息的魏王,一個白眼險些背過氣去。
夏侯淳聽到胞弟消息,愣了半晌,直呼不可能,這絕不可能,夏侯恪熱衷功名,不可能做出這種事。
但沒辦法,誰也證明不了,兩人就這麼銷聲匿跡。
而這件事,導致魏王將賈栩從入魏到離開查到最後,卻也隻是懷疑重重,沒什麼證據證明真偽。
但不論如何,賈栩的失蹤,讓司馬如擺脫了懷疑。
而夏侯恪的失蹤,終於讓曹子健獨掌魏東大權,隻手遮天。
“賈栩狗賊!”
被五花大綁按著跪在明皇麵前的夏侯恪雙目赤紅,怒火滔天。
姬宗熠也是有些懵,這魏國毒師賈栩居然押著夏侯恪來投誠?聽完理由,才覺得此人真有些意思。
賈栩微笑著深施一禮“陛下,草民這禮物,陛下可滿意否?”
姬宗熠笑了“滿意,很滿意,那麼,朕自然也得讓先生滿意。”
“多謝陛下。”
“先不忙謝,朕還是有點感興趣,除了先生方才所說的個人理由,當今局勢是否也是促使先生下定決心急流勇退的理由?”
賈栩笑笑“當著陛下不說暗話,大秦氣候已經成,連陛下都認可,賈栩自然也看得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