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至今大喜大悲之下出現各種問題的人一點都不少見。
陶然眨了眨眼,對季如詩說:“媽,我決定了,大二要爭取去英吉利讀大學。”
季如詩的酒一下全醒了,瞪著陶然。
陶然一臉認真,不像是在開玩笑。
季如詩不好打擊陶然,直說陶然考個國內大學都拚儘全力了,還用了一點手段。
她要想去靠世界頂尖學府,實在是不太可能......
可是她和顧展顏一直在倡導“鼓勵式教育”,不能打擊孩子。
她呢喃著說:“不著急,我們先把這四年讀好。”
陶然:“不,我要儘快去,大二,最晚大三去。”
季如詩垂死掙紮試圖說服她:“英吉利的食物真的是要多難吃有多難吃。”
陶然:“不怕,我可以自己做飯。我現在就開始學。”
季如詩越發覺得不好了:陶然從小檢驗一個地方值不值得去的標準就是有沒有美食。
而且她雖然貪吃,卻很懶,連煎雞蛋都不會。
所以她現在說的話太逆天了。
真的好像中了毒一樣。
季如詩次日才從顧展顏口中知道了李謹言年底要去英吉利留學的事情。
因為他完全沒有找任何人幫忙全靠自己,所以顧展顏他們也是昨天才知道,都很意外。
季如詩恍然大悟後輕輕歎息:陶然,我可憐的孩子啊......
你這又是何苦呢,再怎麼拚命追,也趕不上他的。
陶光明剛才醉了以後,是被李文軍用送易碎快遞的機器人送回來的。
那個機器人有個機械臂可以把陶光明從地麵叉到車廂裡。
車廂裡墊著厚厚的軟墊,運行也很平穩。
所以陶光明睡得很熟。
路上的人都捂著嘴看著他笑。
季如詩回到房間的時候,陶光明才剛醒過來,正在琢磨自己怎麼又到了床上。
季如詩跟他說了這件事。
陶光明一陣心酸,眼圈不由自主就熱了:我可憐的孩子啊。
他許久才說:“如果她那麼想去,也不是沒有辦法。李文軍早為孩子們鋪好路了。”
唐培之都不打算參加國內的高考,今年都直接過去英吉利讀預科了。
陶然上了大學再過去,應該更容易。
這麼算起來,我們這些人家裡的成年長子長女都已經跑了,或者在離開的路上。
李文軍的女兒反倒回來了,還多了個老三。
果然不能笑彆人笑得太早。
季如詩說:“昨天九月跟我說,他想去讀藝術高中被我按住了。”
如果單設一個班,各準備各的高考,他們也不必那麼焦慮。
陶光明閉上眼:我為什麼要醒來,一醒來就要麵對這麼多紮心的問題,直接睡死了多好。
季如詩不給他裝死的機會,用力拍了他一下:“喂,醒醒,我有重要事情跟你說。”
陶光明隻能又睜開眼:“他這一次又是為什麼?”
季如詩:“據說是期末考沒考好,太受打擊了。”
陶光明:“那他也不是第一次受打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