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唐兆年罵了一聲,就叫司機,“掉頭,回去。老子要找人乾架!!”
楊守拙和李文軍一左一右抱著他。
“沒事,沒事,咱是男孩子,不吃虧。”
“也有可能沒有那麼嚴重,可能隻是不小心看到不該看的東西。”
“不至於,不至於.......小寶雖然不會強迫彆人,但是也不會任人欺負啊。在說還有李謹言在呢。”
唐兆年喘著粗氣坐下,本來就長的臉越發像個拉得老長,像個鞋拔子。
李文軍:“退一萬步不說,就算是真的,不也是給小寶開葷了嗎?唐培之肯定不覺得痛苦,不然早找你哭訴了。”
楊守拙:“說不定,以後還能結親家。”
唐兆年想了想,臉色緩和下來:“也是。”
然後車裡就陷入了沉默,四個人在各自琢磨各自的。
唐兆年:唐培之到底有沒有吃虧?!!
楊守拙:我要怎麼提醒沈飛揚......
李文軍:要是李謹言對何思齊沒感覺,就還要繼續探索。萬一領個洋妞回來,也是麻煩。
季青韜:這些孩子之間的關係,現在都這麼亂了嗎?!還好我家那兩個還小.......
英吉利政府又給唐兆年打電話了:“啊,唐先生,你們既然都到了倫敦附近了,明天不如見一麵吧。”
盯得真緊......
唐兆年看了一眼李文軍。
李文軍微微點頭。
唐兆年:“行吧。在哪裡。”
對方:“麗茲酒店。我們已經幫幾位定好了房間。今晚就可以入住。我們明天早上9點見麵,怎麼樣。”
唐兆年:“行。”
英吉利的東西太難吃,能少待一天都好。
麗茲酒店一向很難訂到。
就算是唐兆年,季青韜和李文軍這樣的身份也要排隊。
楊守拙對這個酒店很感興趣。
麗茲酒店從1906年開業一來,多次被各種英吉利作家寫進書裡的老牌奢侈酒店,被認為是世界上最偉大的酒店之一。諸多貴族和名演員都曾是這裡的常客。
楊守拙想知道,這個酒店到底好在哪裡。
大家回去收拾了東西,就過來了。
然後楊守拙去房間放了行李,就拉著李文軍出來走了一圈,再回到大廳裡坐下。
李文軍在安靜看報紙。
楊守拙卻一直從報紙後麵默默觀察迎賓和前台。
怎麼說呢,也不覺得比彆處更優秀。
迎賓的年紀還偏大,也沒有刻意選帥哥美女,隻是收拾得乾淨,舉止得體,很有紳士風度。
可能這個酒店出名,隻是因為曆史悠久。
門外就是白金漢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