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謹言說:“我爸打算在那邊展開一個醫療援助項目。捐贈了直升機給交通不發達地區,方便把危重患者運送到大醫院來救治。也有組織‘文軍醫院’的醫生去偏遠地區義診。我也是剛好跟著他們去試飛一下那條航線。”
其實李文軍年輕的時候,就已經捐贈醫療車給茶縣和周邊縣了。
後來“文軍醫院”發展成三甲醫院後,他又設立了困難職工家庭的重症醫療基金。
唐培之說自己出去以後才能理解父親的凶殘狠毒。
其實他又何嘗不是呢?
李文軍狠起來絕對鐵石心腸,可是對於應該幫助的人,也從來不吝嗇。
心有猛虎,細嗅薔薇。
這種境界,沒有幾個人能理解和欣賞。
李文軍也從不期望彆人欣賞和理解。
如今,李謹言也是這種狀態。
所以,上次救了沈墨,沈墨還把他當怪物一樣看待,他也不做任何解釋和動作來緩和關係。
道不同,不相為謀。
後來發現沈墨跟唐培之在一起了,他還鬆了一口氣。
他也算是少耽誤一個姑娘。
何思齊驚訝地說:“這個好啊。我能做點什麼?”
李謹言說:“沒有,你已經做的夠多了。你現在要做的,就是把心裡的光帶給足夠多的孩子,就像上次,你在冰島時幫我的那樣。”
何思齊望向他,眼裡閃著淚光,那是得到最愛的人理解和支持的感動淚光:“李謹言,我真是太喜歡你了。”
她畢竟是在國外長大的,相比國內那些含蓄的姑娘們,要更傾向於熱烈的表達自己的感受。
他在英吉利的時候,每天都有年輕的姑娘衝過來說愛他。他早見怪不怪了。
李謹言笑了笑,不置可否。
何思齊暗暗歎息:總說甜言蜜語的後果就是,跟他說真心話的時候,他也一笑而過。
何思齊去待了一個月,給李謹言列了一長串清單,上麵竟然有姨媽巾和洗發水。
李慎行無意中看到,嘖嘖咂嘴:“厲害了,這姑娘真不愧是吃牛排長大的,真是一點都不避諱。”
李謹言說:“可能就是條件太艱苦了,買不到合適的東西。”
何思齊說,唯一能買到東西的地方是鎮上的商店和集市,結果都隻有冒牌姨媽巾,她壓根就不敢用。
他按照清單,先從“文軍新城”的機場空運過去,再從那邊裝上直升飛機。
李慎行非要跟著去。
李文勇的原則一向是:隻要李慎行跟著李謹言,乾什麼都行。
李文軍的態度是:反正李慎行一身蠻力也無處可用,跟著去鍛煉一下也好。
李謹言的態度:不要錢的勞力不用白不用。
唐培之跟唐兆年說這事能積陰德,消業障,唐兆年立刻同意了,還給他可以動用唐家一切資源的權限。
不過他們三個一起行動,總有一種這不是去做慈善而是去拍廣告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