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太平當即眸光一冷道:
“所以說,這顆血骷髏頭,其實才是你謀劃之中的最後一步。”
血祖冷笑道:
“你沒猜錯。”
許太平又問道:
“那位被你吃掉的修士記憶之中,是否提及過雲道子和遺跡內封印中的古神刑天的神意?”
血祖嘿嘿一笑道:
“從那位修士的記憶來看,他應當就是雲道子送出來報信的。”
“依照他記憶之中的說法,早在上上次斬龍會時,雲道子補天術的封印便已經在失效了。”
許太平聞言眼神之中閃過一道殺意。
因為那名報信的斬龍人若不是被這血祖吃掉,極可能早在一百二十多年前,上清修行界便已經解決了刑天那道殘存的神意。
血祖這時又是嘿嘿一笑道:
“可惜啊,沒想到還是被你們上清修行界,得知了這道情報。”
“不然的話,最多再過數十年,上清界便將有無數強大修士,死在那古神刑天神意手上。”
“甚至,說不定,整個上清界都會被其覆滅!”
許太平並未被那血祖激怒,而是冷冷問道:
“你為何現在又願意告知我這些?”
他很清楚,單單隻是幾道真火的灼燒,還不足以讓血祖做出改變。
血祖冷哼了一聲,回答道:
“若非眼下這情形,本祖極可能受你牽連,一並死在這南天門遺跡之中,老夫巴不得看著你們前去送死!”
許太平點了點頭道:
“嗯,看起來的確像是實話。”
說完,許太平毫不猶豫地,將指尖積聚的一點雷焰送入那紅葫蘆之中。
隨後在血祖的慘叫聲中,他低聲喃喃道:
“這道雷焰是給那名被你吃掉的斬龍人的。”
隨即,就見許太平一把推開困龍塔的大門,邁步走了出去。
“太平大哥!”
“太平兄。”
早已等候在門外的東方月繭和玄知,神色有些著急地走到他跟前。
東方月繭當即問道:
“太平大哥,你剛剛是不是有發現了些什麼?”
東方月繭早已知曉,許太平掌握了一門推演吉凶的神通。
許太平點了點頭道:
“我剛剛從血祖口中,套問出了這顆血骷髏頭的真正來曆,還有它的正確用法。”
隨即,他便將剛剛從血祖口中得知的情報,粗略地對東方月繭敘說了一遍。
在得知,早在一百多年前,就有斬龍人曾進入過南天門遺跡,並從遺跡之中帶出過古神刑天殘存神意蘇醒的消息後,東方月繭又驚又怒。
一旁要冷靜許多的玄知,則是蹙眉看向許太平道:
“太平兄,依照那位斬龍人前輩帶出的消息來看,雲道子前輩的封印,極可能早在百年前便已經鬆動了。”
許太平點了點頭道:
“所以,我們必須儘快去一趟那鬥姆宮,看看是否能夠發現些蛛絲馬跡,從而確認古神刑天的殘餘神意,是否已經完全蘇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