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方落,就隻聽“轟”的一聲,無數道血氣自那六千神明兵甲身上轟然擴散而去,最終猶如溪流般飛速彙聚入刑天的無頭真身。
見狀,許太平當即神色一凜道:
“不好!”
說著,他便要再次拔刀。
但還未等他拔刀出鞘,就隻聽“轟”的一聲,那刑天在身軀陡然拔高的同時,一拳轟砸向了嶽長空與師劍塵兩人。
“砰!……”
巨響聲中過後,嶽長空的半截身軀,連同他身上的那件戰甲,一同被刑天一拳砸成了一團血汙。
就連一旁的師劍塵,也被這一拳的餘波,撕裂了半具身軀。
看到這一幕,春雨閣內的夏侯幽,當即顫聲道:
“這刑天真身竟還能借兵甲氣血之力為己用?”
一旁的夏侯青淵則是眉頭緊皺道:
“刑天若是還活著,隻怕光靠這具無頭真身,便能夠橫推上清上下兩界。”
夏侯幽麵色凝重地喃喃道:
“這還僅僅隻是他那道被封印神意所化顯化出的真身,若是全盛之時,恐怕唯有軒轅人皇重臨世間,才能夠將他重新封印。”
轟!
說話間,就見許太平再一次一刀攜著那千軍戰意,重重朝那刑天的無頭真身劈落。
刑天無頭真身猛然甩開嶽長空的半截身軀,猛然提起另一隻手中的巨斧,一斧頭迎著許太平的刀勢劈去。
旋即,刀勢與斧勢重重碰撞。
“砰!……”
巨響聲中,刑天那如山嶽般的身軀,被許太平這一刀劈得向後一連踉蹌數步。
但許太平的刀勢,也隨之破碎開來。
見狀,夏侯幽當即眉頭一擰道:
“刑天那具真身,在汲取了戰陣內兵甲的氣血之力後,已經強大到能夠抵禦太平的軍陣戰意了。”
老武神朱槐這時也蹙眉道:
“上古時的這種軍陣,統率戰陣的主將與兵甲的氣血是相互依存,且還能夠一同提升的。”
“主將和軍陣之中,隻要有一樣沒被滅,他們兩方的氣血便會互為依存,生生不息。”
小師姑陸如霜當即很是擔心道:
“那豈不是說,除非能夠將其中一方一擊擊潰,否則他們便是殺不死的?”
老武神歎了口氣道:
“可以這麼說。”
一時間,春雨閣眾人剛剛放下的一顆心,一下子又全都懸了起來。
而事實上,也正如老武神朱槐所說的這般,接下來即便許太平和師劍塵聯手調動軍陣戰意,也還是沒能夠將那刑天的無頭真身斬殺。
那神明兵甲軍陣,同樣也每次都在軍陣即將被破時,因為主將刑天那龐大的氣血之力,而一次次對骸骨天兵軍陣反撲。
最為難纏的是,無論是那軍陣還是刑天真身的戰力,都會在每一次逆轉絕境之後得到提升。
很顯然,雲道子的封印,正在被那道刑天神意一點點解除。
“噌!……”
就在兩方僵持之際,伴隨著一道炸耳的刀鳴之聲,隻見許太平再一次施展出了斬魔刀焚刀式。
不過不一樣的是,這一次許太平是在借用那千軍戰意,施展極境下的焚刀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