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月繭先是一愣,隨即反應了過來,豁然一笑道:
“沒什麼,太平道長他隻是在煉化一件寶物。”
說著,東方月繭重新將目光看向這困龍塔,隨後繼續道:
“隻不過這件寶物煉化起來似乎有些難度,如今一天一夜都過去了,太平道長他依舊沒有出來。”
顧雨先是長長鬆了口氣,隨即又一臉好奇道:
“什麼寶物,需要煉化這麼久?”
玄知法師笑了笑道:
“品階越高的法寶,煉化起來越是困難,太平道長這件寶物,少說也是半神器級彆。”
聽到這話,顧雨心頭的擔憂與困惑頓時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喜悅。
他當即開心道:
“太平上仙若能再添一件強大法寶,我們接下來的龍門關之行,勝算隻怕又能多增添幾分!”
聽到“龍門關”三字,東方月繭當即蹙眉道:
“顧雨你不曾麵對過魔武軍陣,沒見識過三十萬魔軍的可怕戰意,所以可能還沒意識到,想要以十萬俗世大軍攻破三十萬大軍的軍陣究竟有多難。”
東方月繭深深地看了眼顧雨,然後繼續道:
“你隻需知道,正常情形之下,我等沒有任何勝算。”
顧雨聞言神色一凜道:
“竟是這般困難?”
東方月繭點了點頭道:
“所以顧雨,此次龍門關之行,我等首要任務便是自保,切莫在太平道長麵前提及救人之事。”
東方月繭讓他自保,顧雨能夠理解,但讓他彆在許太平麵前提及救人之事,他就有些不理解了。
於是他很是困惑地問道:
“兩位上仙,為何不能提起此事?”
不等東方月繭回答,就隻聽玄知法師雙手合掌,長歎了一口氣道:
“因為太平兄他,一旦認定了一件事,是真的會拚命的。”
東方月繭點了點頭道:
“就像上次他義無反顧衝入刑天神域那般。”
顧雨聞言當即心頭一震。
彆的事情他可能不清楚,但上次許太平衝入神域,準備隻身對抗刑天真身與大軍一事,他至今都記憶猶新。
於是他點了點頭道:
“東方上仙,玄知上仙,在下明白了。”
就在這時,一陣“轟隆隆”的劇烈震顫聲響,忽然從三人麵前的困龍塔內傳出。
緊跟著,一股令三人難以形容的,帶著厚重蒼古之意的氣息波動,陡然間從那困龍塔中席卷而出。
饒是三人動用了法力,也還是被這股磅礴厚重的氣息波動,推得一連後退了數步。
隻是,正當三人一臉詫異之時,這股磅礴厚重的氣息波動,陡然化作了一股令人感到心曠神怡的生機氣息。
三人隻覺得,哪怕隻是置身其中,自身法力和壽元便會自動增長,根本就不用修煉。
不過,僅隻是一個念頭間,這股磅礴生機便化作了一股令三人感到心悸的肅殺之氣。
一時間,三人隻覺得,好似沒有任何防護地被送入了一片極寒之地,身上的血肉正在一點點被凍結,生機也隨之被迅速掠奪。
就在顧雨和玄知皆是一臉困惑之時,一旁的東方月繭卻是眸光一亮,神色無比興奮地低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