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月道友定要堅持住。隻要那坐忘屍到了,我便有辦法救你!”
說這話時,一陣森冷的陰風,忽然毫無征兆地從這片混沌星域的西麵吹拂了過來。
緊接著。
就見一顆亮點,緩緩在混沌星域西麵顯現了出來。
看到這顆亮點後,許太平頓時心頭一喜道:
“這應當,便是那兩名妖道口中的坐忘屍了吧?”
正當許太平這般想著的時候,隻見兩人頭頂那麵才剛剛重新舒展開來的混洞幡,這時忽然像是受到了驚嚇的人類一般,一把用它那巨大幡麵將許太平和雲無月卷起,然後飛快地朝著星域另一麵飛掠而去。
顯然,這混洞幡,察覺到了坐忘屍。
“轟!!!……”
隻是,那混洞幡才將許太平和雲無月卷起,許太平便感應到原先還在遠處的坐忘屍,已然好似瞬移一般出現在了混洞幡近前。
下一刻,許太平便感應到了,一具巨大腐屍正以打坐之姿注視著那混洞幡。
而僅僅隻是注視了一眼,那原本還想著逃走的混洞幡,便恍若石化一般定在了原地。
給許太平的感覺,就好似麵對那獅虎的羊羔,不敢動彈半分。
同時,許太平的腦海之中,也在這時出現了一道“萬念俱寂”的念頭。
陡然有種大道圓滿,不必繼續修行的錯覺。
不過,就在這念頭在許太平腦海之中響起的刹那,其早已握在手中的祝餘靈草,陡然散發出了一道刺骨涼意。
許太平瞬間清醒。
這時,原本靜坐一旁的坐忘屍,忽然間毫無征兆地張開那無比滲人的大嘴,一口咬向那混洞幡上的一顆骷髏頭。
“哢嚓!……”
那巨大窟窿頭,竟是被那麵無表情的坐忘屍,一口咬碎了吞了下去。
接著,那坐忘屍一連張口咬了九次,將那混洞幡上的骷髏頭全部咬碎吞下。
最後更是吃麵條一般,將那麵巨大的混洞幡嗦入口中。
許太平和雲無月隨之被抖落了下來。
但叫許太平很是詫異的是,這頭坐忘屍在吃完那混洞幡後,便一動不動地靜坐原地,任由混沌星域之中不時刮起的寒風吹動著,緩緩在星域之中飄蕩。
許太平心道:
“看來風大哥說的沒錯,這坐忘屍並不會主動攻擊修士,隻會任由其身上的坐忘之力,將修士感染為一具新的坐忘屍。”
正當許太平這般想著時,那原本隱藏起來的血牙子和青鱗老怪,忽然齊齊現身。
接著,就見兩人齊齊結印,並大喝道:
“解!……”
話音方落,便隻見一隻巨大血色船錨,從那坐忘屍胸口處透體而出,並倒垂在其身下。
原本隨風飄蕩的坐忘屍隨之定在原地。
跟著,就聽青鱗老怪高聲道:
“血牙子,準備煉魔壺!”
血牙子不滿道:
“知道了!
說著,就見他從袖中取出一隻銀壺猛然向天一拋。
“轟!!!”
一瞬間,那隻銀壺陡然放大,並從中生出一股巨大吸力,將那具巨大坐忘屍一點點地拖了過去。
感應到這一幕的許太平,當即心頭一動道:
“現在應當正是出手的時候。”
這般想著,許太平再不猶豫,調動出體內全部氣血真元之力,拚命地掙脫出了那血牙子施加在他身上的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