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砰砰!……”
一時間,饒是許太平顯露出了真龍神人之軀,也依舊還是被這接連七道拳影,砸得身形一連後退了數步。
就連身上龍鱗都崩碎了幾片。
一時間無論是四周的尋常觀戰修士,還是寒澗天君和天狩大聖,皆是看得心弦緊繃。
唯有那褚猙,一臉興奮。
他很是解氣道:
“不愧是搬山客,這拳勢之威,遠非尋常武夫能比!”
一旁的老司命這時也捋須笑道:
“這是自然。”
不過此時的許太平,在被那嶽鎮川拳勢轟砸得接連後退時,非但沒有半絲驚恐畏懼之色,反而依舊是一臉的興奮。
他一麵努力抵擋著這股洶湧拳勢,一麵以他那被銅雀台放大數十倍不止的神魂感應之力,如饑似渴地感應著那搬山客嶽鎮川的拳勢。
此刻的他,能夠清晰感應到,那嶽鎮川每一拳對於氣血真元還有真元之力的調運。
也同樣能夠感應到,那超出自身戰力兩倍的拳勢,究竟有何特殊。
“砰!!……”
當搬山客嶽鎮川這一式最後一道拳勢所化的拳影砸落時,許太平那真龍神人之軀,終於因為無法抵擋這般恐怖的拳勢,整個被砸得猛然向後翻滾了起來。
要不是最終那拳勢消散。
許太平極可能會一拳從這銅雀台上砸飛出去。
見狀,那三屍洞羅鴻和徐老三,忽然齊齊神色緊張起來。
徐老三更是深吸了一口氣喃喃道:
“這許太平若是在這裡輸了,不但他成了消化,我們的這番準備隻怕也要成笑話了!”
一時間,兩人皆是心弦緊繃,眸光一眨不眨地死死盯著那銅雀台,生怕錯過哪怕一道畫麵。
就在這時,一旁的薑虞望著正緩緩從地上爬起的許太平,忽然很是詫異道:
“為何這人被打得這麼慘,卻還是在笑?”
聽到這話的羅鴻與徐老三,目光皆齊齊落在了許太平的臉上。
隻見此刻已從地上站起的許太平。
的確如薑虞所說的那般,臉上非但沒有任何狼狽神色,反而露出那滿是豁然之意的笑容。
薑虞這時又皺眉道:
“這人不會是被打壞了腦子吧?”
雖然覺得沒有這個可能,但這詭異的一幕,還是看得羅鴻與徐老三,一頭霧水。
同樣一頭霧水的,還有那搬山客嶽鎮川。
在看到許太平臉上那豁然笑容後,他沒有急著繼續出拳,而是遠遠笑看著許太平道:
“兄台何故發笑?”
他一邊問,一邊再次擺開了拳架,然後繼續道:
“是覺得在下的拳頭不夠重,還是不夠快?”
許太平聞言,忽然咧嘴一笑,搖頭道:
“非也,是既不夠快又不夠重。”
他說的都是實話。
在接下搬山客嶽鎮川剛剛那式擔山趕月後,許太平對於如何調動出這具體魄和修為的七重以上的戰力的方式,一下子變得清晰了起來。
隨之而來的,先前嶽鎮川的那幾拳,在他腦海推演之中驟然變得又輕又慢。
聽到這話,那嶽鎮川當即嘴角揚起,然後爽朗一笑道:
“那兄台,你再看看在下這一拳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