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男子眯眼一笑道:
“這位大人,我的確是來挑戰這位無名道長的。”
黑獄童子皺眉道:
“就算是你是來挑戰無名道長的修士,也請先登記,然後依照順序登台!”
年輕男子不慌不忙地收起手中扇子,然後轉頭看向許太平道:
“我記得無名道長在開擂時曾定下過一條規矩。”
說著,他取出一塊玉玨握在手中,繼續道:
“依照這規矩所言,凡是天驕榜上登榜修士,來到此地之後,可優先攻擂。”
一聽這話,原本很是困惑地盯著那青年的許太平,陡然神色一凜。
一旁的黑獄童子,同樣麵色一變。
他馬上向那年輕男子問道:
“你是天驕榜登榜修士?”
青年拿起手中玉玨,輕輕朝童子一拋。
童子伸手接過。
隻看了一眼,就見那黑獄童子一臉歉意地向那青年拱手道:
“原來是天驕榜第二十一席的南宮大人,小人眼拙,還望大人原諒!”
一聽這話,許太平頓時心頭一震,暗道:
“這人,不但是來自三屍洞,而且還是天驕榜第二十一席的強者?!”
不止是許太平,青銅獄內一眾觀戰修士,在聽到童子剛剛那話後,也都是一片嘩然。
他們沒想到,開擂第一日,便有天驕到場。
天狩大聖與寒澗天君同樣一臉訝異。
這時,隻見那銅雀台上的青年笑著衝黑獄童子搖了搖頭:“大人您言重了”。
說然後他又微笑著向許太平施禮道:
“三屍洞,百裡夜昭,還請無名道友賜教。”
聽到這話,寒澗天君當即咋舌道:
“好家夥,三屍洞這次是又被而來啊!”
他繼續道:
“先是南宮問,現在又來一個百裡夜昭,這三屍洞,究竟是盯上了許太平的押擂寶物,還是許太平本人?”
天狩大聖這時也皺眉道:
“應當是那批押擂之物吧。”
在他看來,雖然此前在墟市上,許太平的確與那三屍洞的羅鴻幾人有些過節,但似乎也不至於讓他們記恨到這種地步。
寒澗天君點了點頭道:
“他們既然知曉許太平背後有你,應當不會愚蠢到,選擇在這銅雀台上針對許太平的地步。”
說到這裡時,寒澗天君忽然神色有些凝重道:
“不過,一上來便迎戰天驕榜的第二十一席,對於許太平來說,恐怕會有些吃力。”
天狩大聖微微頷首道:
“我原以為,這頭幾天最多隻會來前五十席的,沒想到一下子來了個第二十一席。”
說到這裡時,他的神色有些凝重了起來。
寒澗天空自嘲一笑道:
“天驕沒來時,覺得這比試看著沒勁,現在天驕來了,又叫人有些提心吊膽。”
天狩大聖同樣無奈一笑。
就在這時,隻見那黑獄的童子在確認過百裡夜昭的身份後,當即朗聲宣布道:
“依照本次守擂規矩,接下來這一場攻擂修士,由狼蛛嶺屠百川變更為……”
說到這裡時,童子停頓了一下,然後聲音加大了幾分繼續道:
“天驕榜第二十一席,三屍洞,百裡夜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