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太平點了點頭道:
“沒錯。”
他接著道:
“不過,就是不知這墨青竹符籙造詣和人品如何。而且黑獄關閉也已經有十餘日,也不知道他有沒有走。”
天狩大聖若有所思道:
“符籙造詣的話叫來一試便知。人品的話,那倒不用擔心。他本就是有求於你,到時候老夫讓他簽下一份魂契便好。”
“至於,他眼下的所在何處……”
說到這裡時,天狩大聖停頓了一下,隨即從懷中取出了一麵古樸靈鏡,嘴角微微揚起道:
“老夫來一觀便知。”
說著,就見他將那古樸靈鏡放在桌上,然後手指在眉心輕輕一點,緩緩牽引出一縷神魂印記來。
一邊牽引,一邊喃喃道:
“隻要他還在這座墟市內,老夫這靈鏡,便能夠將他尋出來。”
聽到這話的許太平,頓時心頭一鬆。
隻覺得此次瑤池聖地之行,能夠有天狩大聖相助,對他而言簡直就是一份天大機緣。
就在這時,桌上那麵古樸靈鏡內,陡然亮起一道白芒。
等這道白芒過後。
一道畫麵顯現在了靈鏡之中,
從畫麵之中來看,這應當是一條人來人往的街道。而街道兩側是店鋪和擺攤的修士。
而當靈鏡內的畫麵定在了一間酒樓門口時,許太平忽然一臉驚愕道:
“這不,這不就是大聖您的金樽樓嗎?”
天狩大聖也有些疑惑道:
“難不成,這小子就在我們酒樓內?”
隻是他這話才一出口,就見靈鏡內的畫麵陡然變換,來到了酒樓前一處鋪著一張白鹿皮的攤位上。
而鹿皮上擺放著的,赫然是一張張符籙。
許太平當即心頭一動道:
“難道說……”
想到這裡時,恰好天狩大聖調整了一下靈鏡內畫麵的方位,結果那擺攤小修士的臉,無比清晰地顯現在了靈鏡之中。
在確認這張臉與自己腦海中那墨青竹的臉一致後,許太平忽然很是詫異道:
“這墨青竹,將攤位擺在金樽樓,莫非是在……等我?”
天狩大聖這時也眸光肅然道:
“若真是如此的話,那這小子倒是一個做事堅定果決之人。”
許太平很是認同地點了點頭。
不過就在這時,幾位陌生修士,忽然出現在了那墨青竹的攤位前。
隨即,就見為首的那位,語氣滿是不耐煩道:
“小子,這攤位是我師弟,識趣的話宿宿卷起你的鋪蓋滾蛋!”
許太平轉頭看向天狩大聖道:
“金樽樓前的攤位,都是固定賣給某位修士的?”
天狩大聖搖頭道:
“老夫早就規定過了,凡是修士,可以隨意在金樽樓前擺攤。先到先得,沒有固定攤位。”
他繼續道:
“這應當是墟市內的地頭蛇,在找那墨青竹的麻煩。”
許太平於是笑了笑道:
“沒想到,在這混沌死域,也有這等恃強淩弱的地頭蛇。”
天狩大聖笑了笑道:
“有人的地方,就會有惡。”
說著,他站起身來,笑看了眼許太平道:
“走,下樓去看看吧。”
許太平也站起身來道:
“正好看看此人秉性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