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瑤池聖地內的甘露瓊漿,正是這些穢骨的克製之物!”
一時間,許太平對於三人為何要拔下獅鷲穢骨身上的羽毛,為何要前往雲虛穀獵殺穢骨獻祭玉母的困惑,驟然明朗。
他很是感慨地在心中喃喃道:
“這還是蓮瞳第一次推演出如此確切的破劫之法,我的神魂之力對於蓮瞳而言,果然還是太弱了。”
這般想著,神魂印記內的第四道畫麵,開始在許太平的腦海之中顯現了出來。
“許太平,先彆看了!”
隻是,許太平還未來得及細看那第四道畫麵內的景象,耳畔便傳來天狩大聖有些著急的聲音:
“這石柱內的靈力,已被那獅鷲穢骨消耗一空,天遁符的力量也快要散去,我們得想辦法逃離此地了!”
許太平當即深吸了一口氣睜開眼睛。
恰在這時,伴隨著“砰”的一聲巨響,隻見那頭獅鷲穢骨,又一次衝撞向了這座道觀。
“砰!”
與先前不同,這一次石柱隻散發出了極微弱的幾道靛青色光暈阻擋那穢骨,結果被那獅鷲穢骨鋒利的爪子直接抓碎。
“砰!”
這時,在抓破那道靛青色光暈後,那頭獅鷲穢骨的鋒利爪子,用力抓握在了那石柱之上。
隨著“哢嚓”一聲,那石柱直接被那獅鷲穢骨抓碎了一節。
這時,一旁的天狩大聖,用力拍了拍許太平的肩膀道:
“許太平,天遁符的神力還能夠支撐半盞茶的功夫。你與青竹抓好老夫的胳膊,老夫看看能否用這半盞茶的功夫,將你們帶到一處安全的所在。”
許太平一聽到這話,當即搖了搖頭道:
“丁老,我們暫時還不能走?”
一旁的墨青竹當即一臉詫異道:
“不能走?”
天狩大聖這時也一臉不解道:
“為何?”
許太平一臉認真道:
“殺了這頭獅鷲穢骨再走也不遲。”
墨青竹一臉愕然道:
“殺了這頭獅鷲穢骨再走?先不說能不能殺,就算能殺,這邊的動靜,也必然會引來其他穢骨!等到那時,我們再想脫身就難了!”
許太平卻是堅持道:
“兩位請聽在下一言,殺了那獅鷲穢骨,再走也不遲!”
天狩大聖先是怔愣了一下,隨即眸光一亮道:
“當真?”
顯然他已經猜到了許太平為何會這麼說。
沒有直接開口詢問,自然是不想乾擾推演結果。
許太平重重一點頭。
得到確認的天狩大聖,忽然咧嘴一笑道:
“好!我們殺了這頭獅鷲穢骨再走!”
一旁依舊沒明白過來的墨青竹,當即急道:
“兩位可切莫意氣用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