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這時期鬼子的擲彈筒確實是個好東西,攜帶方便,可攻可守,而且裝備的數量也不少。
隨著嗵嗵的發射聲,不多時就在敵我之間布下了一層濃濃的煙霧,遮蔽了雙方的視線,槍聲也就漸漸稀落下來。
周文一看,心裡就嗬嗬一笑,這小鬼子還是有兩刷子的,用***確實是阻礙了自己的視線,但同樣也遮蔽了對方的視線。
難道他們不知道槍打不準,炮還炸不準嗎?
打仗其實就跟打牌有些類似,就是儘量不讓對方知道自己有多少底牌,然後在最關鍵的時間將王炸甩出來,基本就贏了。
所以周文之前沒用炮炸是怕引爆地雷反而幫了鬼子的忙,現在還跟你客氣什麼呢?
於是,就聽空中傳來了咻咻的尖嘯聲,想向後方撤退的鬼子們頓時又不敢動了,隻能死死趴在地上挨炸。
“轟轟轟……”
爆炸聲可不僅僅是炮彈的聲音,還有很多鬼子急於撤退又不慎踩中地雷爆炸。
就在鬼子一片鬼哭狼嚎之際,煙霧在春風的吹拂下漸漸消散。
而眼力好的狙擊手們又開始了新一輪射擊。
到了這時,真壁匠少佐已經有些絕望了。
這時,一個血紅著眼睛的中隊長跑了過來。
“少佐閣下,在這樣下去,帝國勇士們的鮮血就要流乾了,卑職願意帶領敢死隊,用人趟也要趟出一條進攻通路來。”
真壁匠其實早就想到了這個方法,隻是他之前已經葬送了好幾支部隊,加上現在全大隊士氣低迷,他有些猶豫能不能征集到足夠數量的敢死隊。
現在這個中隊長勇於站出來,倒也省了他不少事。
“吆西!森口君,這次我們第1大隊能不能完成聯隊的任務,就看你們的了。我讓擲彈筒再打出一輪***,機槍中隊也馬上調上來為你們掩護。拜托了。”
“嗨咦!”
這個叫做森口陽太的中尉軍官也不囉嗦,隻是頷首應了一聲,就轉頭組織敢死隊去了。
此時真壁匠也不藏著掖著了,馬上命令機槍中隊迅速上前架設機槍,然後命令所有部隊,在敢死隊發起進攻後,跟著他們踩出來的安全通道衝鋒。
他也想通了,反正都要死,何不就破釜沉舟,搏出一條生路來。
要說被軍國主義洗腦洗的相當狂熱的小鬼子們,不怕死的還真多。
不多時,一百多個頭上紮著月經帶的小鬼子就在森口陽太中尉的帶領下,齊聲呐喊著就衝向了雷區。
新一輪的***再次遮蔽了周文他們的視線,但是周文從煙霧中傳來的鬼叫和爆炸聲,以及天空中密集的子彈呼嘯聲,卻是判斷出,小鬼子這是要玩命了,用人體來趟雷。
隻是,這種玩命招數在傭兵團麵前真的不管用。
你不是用***遮蔽我的視線嗎?好像誰沒有***似的。
於是,傭兵團的六門迫擊炮也同時發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