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她更不好惹急了這個正夫人了,她也就很嫵媚的說道,“夫人說的是,我一定幫您把這兩個人訓練出來。”
言豫卿還不知道因為自己的緣故讓秦般若起了不該起的心思,她很滿意秦般若的態度,也就很高興的走了。
……
蘇宅,暖閣
梅長蘇雖然已經恢複了,可是他還是習慣比較暖的環境,這不,他和靖王相見的時候,竟然也是在暖閣。
說起來,梅長蘇這個房子選的那是非常的精妙,後院背靠著的方向,有一部分是和王躍的院子相連的,可是側麵兒的方向卻是和靖王府相連。
梅長蘇既然準備幫助靖王謀奪皇位,當然需要和靖王相見,也就在兩個院子之間安排了密道。
靖王來到蘇宅的暖閣之後,也就把外套給脫去了,這才有些凝重的問道,“這戶部尚書和吏部尚書的位置都空了下來,我們該怎麼辦?”
梅長蘇看著著急的靖王,有些疑惑的說道,“我不是讓你和沈追和史元清見麵了嗎?談的怎麼樣?”
靖王點點頭,誠懇的說道,“我們倒是相談甚歡,隻是,他們兩個既不是太子的人,也不是譽王的人,恐怕很難獲得尚書的位置。”
梅長蘇看靖王已經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就笑著提醒的說道,“你要記住鷸蚌相爭漁人得利,陛下不可能再把這兩個部門交給太子和譽王,這兩個人為了黨爭,一個把戶部搞得亂七八糟,另一個更是直接成了譽王提拔自己人的工具了,陛下一定不會用他們兩個的人的。”
靖王皺起了眉頭,他覺得這個可能性非常大,就有些糾結的問道,“那我要不要去主動拉攏他們?”
梅長蘇搖搖頭,很是嚴肅的說道,“並不需要,殿下隻需要正常的交往就行,你拉攏的越早,會越早被譽王和太子針對,那太得不償失了。”
靖王點點頭,也不再糾結這個問題,而是疑惑的問道,“我聽說你把江左盟的位置交給了你大哥?不知道到底怎麼回事?”
梅長蘇看著靖王,知道他擔心什麼,就很受無奈的說道,“南楚那邊已經派了一個郡主,準備和江左盟合親,我必須退出來,這才能夠讓江左盟更好的發展。”
靖王明白這個道理,就很是認真的說道,“你現在是霓凰郡主的夫君,確實不合適再參與這些江湖的事情。隻是你大哥這人可靠嗎?我以前從來沒聽說過。”
梅長蘇無奈的搖搖頭,他沒想到自己一個小小的動作就讓靖王懷疑成這樣,兩人之間的信任度實在太差了。
他索性也就沒有隱瞞,很是乾脆的說道,“我原本得了一種病,恐怕也就是最多活個兩三年,恰好遇到了我大哥,他救了我一命,讓我至少能活個二三十年。
這樣大的救命之恩,我必當湧泉相報,而我手裡除了江左盟,也沒有什麼可以送人的了。”
靖王看梅長蘇這麼說,心裡麵也鬆了口氣,他有些歉意的說道,“實在是你讓出江左盟的時間太巧合了,讓我們不得不懷疑江左盟是不是已經站到了南楚那邊?”
梅長蘇馬上就明白了怎麼回事,他也就笑著解釋說道,“王爺大概是聽說江左盟準備把一部分地盤兒轉交給南楚嫻玳郡主了。
這件事我已經向我大哥打聽過了,殿下隻管放心,那隻是江左盟以退為進的辦法。
你想想看,嫻玳郡主可是晟王的女兒,你覺得南楚太子會放任晟王平白得到那麼大的地盤嗎?”
靖王隻是不善於算計,卻還是沒少讀書的,一下子就明白這是挑動南楚江湖和朝堂的謀略。
恐怕讓出了這個地盤,不僅僅是讓南楚晟王和太子相鬥,更是準備攪亂南楚的武林。
畢竟,嫻玳郡主的師傅是遏雲劍的傳人,那可是南楚第一高手,手下也有著自己的勢力。
麵對突然出現的地盤,嶽秀澤肯定忍不住吞下去的,他的背後就是南楚晟王。
而南楚太子必然不會坐視不管,他的爪子也會伸向江湖,到時候,江湖上免不了掀起腥風血雨。
靖王想到這種可能,忍不住歎了口氣,這些謀士做事實在太狠了,還好梅長蘇是站在他這邊的,不然的話他都不知道該怎麼應對了?
靖王覺得該談的事情談完了,也就連忙拿著梅長蘇給他一個名單,準備一個個的去進行偶遇,暗地裡拉攏一下自己的人。
梅長蘇一個個幫忙解釋了一下,一直解釋了一個時辰,這才商討完畢。
等他走了之後,霓凰郡主這才從裡屋出來,她有些無奈的對梅長蘇說道,“你對靖王何必藏著掖著,你看他都對你這麼誤會。”
梅長蘇歎了口氣,很是嚴肅的說道,“會有那麼一天的,隻不過肯定不是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