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王躍就把那段記憶片段,使用法術公布了出來。
這個記憶之中,明晃晃的記錄了天歡聖女是如何安排這個小藤蛇做事的,事情到這裡已經定了天歡聖女的罪。
天歡聖女的計劃,其實是覺得在稷澤死了的時候,沒有人能夠查看過去的事情,這才有恃無恐的臨時安排的這個計劃。
隻是讓天歡聖女沒想到的是,這個世界上還有王躍竟然繼承了稷澤衣缽,也能查看過去的事情,讓她周密的計劃全部落空了。
現在被揭穿了,天歡卻毫無悔意的說道,“冥夜,我父親死之前把我托付給你照顧,他的意思就是要讓我們兩個成婚的,可是你卻背信棄義和這個小河蚌結婚,我這麼做沒有錯。”
她的這個話根本就站不住腳,因為當初有好幾個上清域天將都在這裡,也知道當初發生的事情。
隻是天歡聖女畢竟是上清域人,他們覺得家醜不可外揚,而且,死是隻是一些漠河水域的妖族根本沒什麼大不了的,所以不想站出來說話。
桑酒看天歡聖女這麼說,就嘲諷的說道,“你口口聲聲說你愛冥夜,可是冥夜比較危險的時候,彆的天將替冥夜去死,可你這個最愛他的人在乾什麼?
你不過是愛那個戰神夫人的位置,給你帶來的權勢罷了。
當初冥夜遭遇生死危機,是我們墨河用墨河至寶救了冥夜,為何你不用你騰蛇一族的至寶?
是當初的救命之恩,這才有了兩族的聯姻,天歡,當時明明在場,現在卻背信棄義,實在無恥至極!”
桑酒說到這裡就看向冥夜,很鄭重的說道,“事情真相已經如此了,我想看看,你想要給我什麼公道!”
冥夜還沒有開口,幾個上清界的神將,就連忙上前說道,
“冥夜大人,不管如何,天歡聖女都是前任戰神大人留下的獨女,還請從輕發落!”
“是啊,還請從輕發落!”
桑酒在上清境待了那麼久,除了兩個侍女對她不錯之外,其他人對她態度她可是能夠感受到的。她早就知道會是這樣的情形,也就嘲諷的看著冥夜。
冥夜其實很為難,一邊是自己妻子的整個部落,一邊是自己手下求情,實在是讓他不知道該怎麼辦。
王躍看冥夜如此優柔寡斷,也終於明白為什麼漠河底下,會出現那條蛟龍抱著貝殼的場景了。
這恐怕就是追妻火戰場啊!
到底是一起對抗過魔神的戰友,王躍不想讓冥夜走到那種地步,就提醒眾人說道,“如果勾結魔族殘害無辜,都可以從輕發落,還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你們對得起為了守護蒼生,而隕落的十一個上神嗎?”
王躍這麼做其實是提醒冥夜,因為一旦為天歡開這個口子,那麼上清域的威信也就蕩然無存了。
桑酒卻有些意外的看了看王躍,她沒想到這個人族的人,竟然主動為他一個和妖說話,讓她覺得這個世界,還是有理解她的人的,她看王躍的目光都充滿了感激,身上的魔氣又淡了不少。
而冥夜當然看到了桑酒的表情,心裡略微有些酸澀。
要知道,上清域剛剛經曆了一場大戰,損失實在是過於慘重,實力大損,根本不適合這個時候殺了天歡。
因為天歡一死,騰蛇一族的憤怒,肯定會引得上清域分崩離析!
冥夜猶豫了一下,就做了決定,他冷聲說道,“天歡聖女勾結魔族屠殺無辜,比魔族更可惡,但念在老戰神的情分上,滅其仙髓,處以雷刑七七四十九日,如果她受了處罰之後她還能活著,就讓藤蛇一族把她帶走!”
冥夜之所以這麼安排,因為她知道騰蛇一族裡麵有很多法寶,即使天歡聖女沒有法力也能能夠扛得過這49天。
至於說仙髓的事情,集合整個騰蛇一族完全可以煉化魔神的洗髓印,幫助天歡聖女重鑄仙髓。
所以,他這麼安排,其實是給了天歡留下了活路。
桑酒雖然心裡還有些不甘,但她還來不及說什麼,就被冥夜直接抓住,帶回了戰神宮。
王躍哪裡看不出冥夜的處置的辦法,雖然暫時穩住了上清域,卻根本就無法服眾,但事情已經這樣了,他一個外人,也不可能再多說什麼。
而且,王躍對傳說中魔神的幾樣武器感興趣,所以,他就重回天柱山下,去尋找魔神那些武器。
而就在王躍去找這幾樣武器的時候,上清域這邊卻又發生了變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