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什麼人?”
此刻,他的眼裡並沒有絲毫的畏懼,反而滿滿的都是求知欲。
杜蔚國點了根煙,緩緩的呼出煙氣:
“帕拉斯,我是能力者,也就是擁有特異功能的人。”
帕拉斯略微怔了一下,隨即馬上急吼吼的問道:“能力者?特異功能?那你的能力是什麼?”
彆看杜蔚國身邊,能力者環繞,好像十分平常似的,可事實上,能力者是極其稀缺的資源,能轉化成戰力的更是鳳毛麟角。
全世界範圍內,能力者大概一共隻有幾千人,人口比率幾百萬分之一。
人口麵積比較小的國家,甚至縱觀全國都挑不出一個,而普通人,更是終其一生也未必能見到。
帕裡斯雖然觀察力敏銳,智近於妖,但他的層次畢竟太低了,而且經曆也坎坷。
隻能窩在一個幾萬人口的小城裡當警探,成天渾渾噩噩的混吃等死,自然無法知曉關於這些暗世界,還有能力者的隱秘。
“帕裡斯,你這個問題嚴重超綱了,明白嗎?”
此時,杜蔚國的臉上雖然還掛著笑,不過眼神卻已經冷了下來,冰刀似的。
“ok,ok,我明白了,這個問題我不問了。”
帕裡斯也不是真的無畏者,眼見杜蔚國動真怒了,連忙舉手做投降狀:
“所以,你真的能扛得住赫爆?”
杜蔚國不置可否的點點頭:“隻要沒直接坐在炸點上,我想我大概率是不會死的。”
“!!”
一聽這話,帕裡斯頓時氣急敗壞的用本地話罵了一句,隨後二話不說,轉身就跑。
看見他的舉動,杜蔚國和費薩爾都楞住了。
杜蔚國覺得既荒唐又好笑,費薩經曆了短暫的錯愕之後,卻隱約有些羨慕,他特麼也想跑。
“砰!”
就在此時,一顆信號彈在突然在空中炸開。
猝不及防的爆炸聲,嚇得帕裡斯一個趔趄坐到了地上,費薩爾也驚出了一身白毛汗,渾身僵直。
不過杜蔚國卻突兀的原地消失了。
他並沒有瞬移,隻是腳下猛然發力,以最快的速度朝信號彈爆開的地方狂奔而去。
現在,杜蔚國在全力爆發的狀態下,一個箭步就能躥出去幾十米。
在普通人的眼裡,這樣的速度,動態視力壓根就跟不上,隻能隱約見到一抹虛影,跟瞬移也不遑多讓了。
信號彈爆開的地方,距離杜蔚國他們剛剛駐足的地方大概1000米左右,是個隱藏在地下的大溶洞。
杜蔚國馬力全開,速度快如閃電,千多米的距離,僅用半分鐘他就趕到了。
溶洞上方,此刻已經聚集過來幾十名上百名士兵,杜蔚國勢如奔馬的狂飆而至。
“都讓開!”人在半空的時候,猛地暴吼了一聲。
下一瞬,擋在他行進路線的幾個倒黴蛋直接騰雲駕霧,他們被杜蔚國的澎湃巨力撞飛了。
幸好在相撞的時候,杜蔚國刻意的放緩了速度還特意使了柔力。
否則,以他現在彪悍的身體強度還有恐怖的速度,光是剛才那一撞,這幾個倒黴蛋的身體直接就碎了!
還不等所有人反應過來,杜蔚國就已經原地消失了,他毫不猶豫的縱身跳進了溶洞之中。
溶洞是傾斜向下的,不過洞口和通道都還算寬敞,杜蔚國以滑鏟的姿勢,一路不停的,極速降到了洞底。
洞底的空間還算寬敞,足有一個籃球場大小,地麵也還算平整。
靠近角落的一個避風處,有堆燃儘的篝火,周圍還散落著染血的繃帶,紗布,以及用過的空藥瓶。
隻掃了一眼,杜蔚國就飛快的判斷出,篝火大概熄滅了8~10小時之間,當時一共停留了5個人。
他上前幾步,目光灼灼的四處巡睃著,這個溶洞的四周,足有三條通路,連通著其他洞穴。
此刻,溶洞裡還有幾名士兵,應該都是偵察營的尖兵。
杜蔚國這個從天而降的生麵孔,頓時讓他們如臨大敵,下意識的端起武器喝問道。
“!”
對於他們的喝問和威脅,杜蔚國視若無睹,依然全神貫注的,一寸一寸的掃描著周圍的環境。
三條通路,都有腳印,腳印深淺和步間距基本一致,即便以他的目力,也分辨不出先後順序。
很顯然,雷納德他們熟知並深度分析過杜蔚國的超凡視力,特意用上了混淆的手段。
“艸!還真是難搞啊~”
已經距離很近了,窮途末路的雷納德,還有即將爆發的大菠蘿全都近在咫尺!
不過越是這個時候,杜蔚國的情緒就越發焦躁,幾乎難以自控。
此刻,他的頭皮微微發麻,心跳加速,這是危險感知的征召。
很顯然,那顆大菠蘿就在附近,而杜蔚國也處於它的波及的範圍之內。
即將解決掉強敵的緊迫感,還有麵對大菠蘿的恐懼感,饒是見慣了大場麵的杜蔚國,也失了平常心。
有些暴躁的收回視線,杜蔚國把目光轉向神經幾名偵察兵。
此刻,他們的神經已經繃到了極限,手指發白,眼瞅著就要扣動扳機。
杜蔚國卻用英語冷聲喝問道:
“誰是領頭的?”
沙忒同樣被日不落殖民了近百年,英語普及度還是蠻高的。
“你是什麼人?立刻回答問題!”這幾個偵察兵中領頭的是個的大胡子,中士,會英語。
杜蔚國掃了一眼他背後的步話機,用不容辯駁的語氣命令道:
“立刻呼叫上麵,馬上派人和軍犬下來!”
“混蛋,你特麼到底是什麼人?再不回答,我就不客氣了!”
大胡子也是個硬核頭鐵的,他直接哢嚓一聲拉動槍栓,把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杜蔚國的胸膛。
望著他手裡的史特林衝鋒槍,耐心即將耗儘的杜蔚國,他的眼神陡然凜冽起來,殺意油然而生。
“混蛋,趕緊把槍放下!”
就在此時,一道氣魄的聲音,從頭頂的通道響起,隨之而來的是一個頂著中校肩章的中年軍官。
他是獨立偵察營的營長,阿提夫。
許是跑得太急了,臨近洞底的時候,阿提夫的腳下一崴,踉踉蹌蹌的差點摔了個狗啃屎,疼得呲牙裂嘴。
“瑪德!你特麼聾了嗎?給我把槍放下!”
不過他現在已經顧不上疼了,一邊怒吼著,一邊瘸拐著跑了過去。
阿提夫並不知道杜蔚國的身份,甚至都不知道他的名字。
但是剛才,旅長在布置任務的時候,全程都在偷瞄費薩爾的眼色,而費薩爾卻又始終都在看著杜蔚國的臉色。
他又不傻,當然知道眼前這位身手驚人,猶如鬼魅般的年輕人才是真正拿主意的人。
雖然不知道他是何方神聖,反正是他開罪不起的大人物。
大胡子還有他的手下自然不敢違逆營長的命令,訕訕的放下武器:“營長~”
阿提夫不耐煩的揮手打斷他的辯解,扶著腿走到的杜蔚國的麵前:
“先生,我是偵查營營長阿提夫,請問你有什麼指示~~”
杜蔚國冷冷的開口道:“我叫衛斯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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