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蔚國沒好氣的揉了揉它的狗頭,又俯下身子,伸手摸了摸它剛剛斷裂的骨頭,眨眼的功夫就全好了。
“還行,挨揍的本事倒是沒退步,好的還挺快。”
其實,杜蔚國也不是毫發無傷,他剛剛腿骨和肋骨也斷了,隻不過他現在的恢複速度,比夜魘還快。
至於能一下子把夜魘撞飛出去,是因為他用了技巧,而夜魘則下意識的收了力。
直起身,杜蔚國凝望著迎上來的眾人,這陣容豪華的連他都有些眼暈。
走在最前麵的是胡鐵先(胡三),領著袁家兄妹,還有椎名翔太,神舞,神樂。
緊隨其後是茅愛衣,帕瑪,納婭,城市獵人三人組,還有狗剩,吉布森。
台階上,陸言沒動彈,懶洋洋的雙手抱膀,嘴裡還叼著煙卷,眼神玩味的斜著他。
如果再加上他身後的胡大姑娘,林嬌嬌,雷克。
彙集了煞神眾的半數,波斯,港島,還有他的親衛團,絕對算得上史上最豪華能力者陣型。
這是一股極其恐怖的力量,足以翻江倒海,就連改天換日都不在話下。
“三哥,辛苦了,港島這爛攤子,要不是有你主持大局,恐怕早就亂成一鍋粥了。”
這麼些人當中,值得杜蔚國主動招呼的隻有胡三,畢竟是他名義上的大舅哥。
“嗨,已經成了一鍋粥了,你彆怪我就行。”
胡三撓了撓頭,表情有些訕訕的。
他確實有點心虛,杜蔚國給他配置了如此豪華的團隊,讓他放手施為,甚至還有強力外援。
結果,過了這麼長時間,他依舊沒有把地主會連根拔起。
“沒事,三哥,凡事不破不立,我就不信了,幾條臭泥鰍,還能掀起多大的風浪。”
說話的時候,杜蔚國掏出煙盒給他遞了根煙,還客氣的幫他點上。
隨即,他緩緩掃視一周,語氣豪邁的說道:
“再說了,就咱們現在擺出來的陣型,誰來了都不怵,就算是玉皇大帝下凡,都得跪著挨上兩個嘴巴子。”
“哈哈哈!這話提氣,我愛聽!”胡三被他點燃了豪情,終於露出了笑模樣。
“對了,這個給你,地主會的成員名單。”胡三從懷裡掏出一張折起來的白紙遞給他。
杜蔚國展開紙看了一眼,饒是他已經做好了心理建設,依舊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名單並不長,上麵一共就二十幾個人名。
除了已知的總華探長鳳九,前九龍警司菲利克斯,還有已經嘎掉的紫陽真人,被按住的鳶夫人。
港島老牌的幾大家族,周家,李家,利家,羅家居然都參與其中了,還有立法局的兩位官議員,高法**官也都在名單上。
“嗬嗬~”
杜蔚國冷笑,把名單遞給雷克。
“好家夥,我這不止是動了某些人的蛋糕,而是捅了馬蜂窩啊?”
“這,這~”
雷克接過名單,一目十行的看完,因為過於驚懼,身體都忍不住抖了起來。
這些人,各個都是位高權重的大佬,任意一個都是跺跺腳,能讓港島抖三抖的存在。
他都不敢想,如果這些人都被杜蔚國一勺燴了,那港島將會亂成什麼樣?
“衛,衛斯理先生~~”
雷克還想再勸上兩句,可是他張了張嘴,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杜蔚國點了根煙,語氣淡淡道:
“雷克,咱們也算老相識了,你清楚我的脾氣性格,我也不想你太為難,這份名單上涉及到的人和家族,我給一個月時間,都給我從港島滾蛋。”
“一個月?”雷克的眼睛猛然瞪大了:“先生,這時間太短了~~”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杜蔚國冷冷打斷他,隨即就轉向茅愛衣,命令道:
“茅愛衣,這份名單,等會讓三哥給你謄一份,30天後,給我按名單挨個清除。
無論是個人還是家族,隻要還滯留在港島的,一律格殺勿論,誰敢攔著,一視同仁。”
“是,先生!我一定會完成您交代的任務。”
茅愛衣沉聲應道,她的眼中陡然閃過一抹殺氣,同時還有一絲期待。
她原本就是一名刺客,還是最頂尖的,乾這種活駕輕熟就,而且能幫杜蔚國排憂解難,她感覺異常興奮。
存在感直接拉滿。
“嗯,”杜蔚國點點頭,又突然把手裡剩下的半盒鯤鵬總裁扔給倚在台階上的陸言,遙聲道:
“陸言老哥,如果到時候遇到難啃的骨頭,你就受累抬抬手。”
“哈!”陸言麻利的伸手接住煙盒,隨意的晃了晃,咧嘴道:
“得,就剩7根了,不過就衝你叫我這聲老哥,還有這7根煙,這清道夫的活,我老陸接了!”
此刻,雷克麵如死灰,他知道,他這個港島負責人算是做到頭了,這黑鍋比天還大,他這副小身板,壓根就背不住。
安排完這件事,杜蔚國又重新轉向胡三:“三哥,九叔在哪?他現在怎麼樣了?”
胡三吐了口煙,回道:
“暫時關地下室了,這家夥心倒是挺大的,這兩天能吃能睡的,還胖了一圈呢。”
“他那個小侄女呢?”
“也沒事,現在正跟鳳九關在一起呢。”
“嗯。”杜蔚國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那就好,走吧,三哥,帶我去見見那個鳶夫人。”
五樓,休息室,看見龍行虎步而來,氣勢如山似海的杜蔚國,鳶夫人下意識的站了起來。
“終於見到正主了,你比照片上還英俊,也更年輕。”
“很難想象,你這麼年紀輕輕,居然已經成了名滿寰宇的煞神,可以憑一己之力,攪動全天下的風雲。”
鳶夫人的聲音很沉靜,但是勉強能聽出一抹不易察覺的悸動。
“嗬~”杜蔚國嗤笑,語氣揶揄:
“所以,你們就盯上我了?就像蒼蠅盯上了爛肉,說說看,你們到底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麼?或者說,搞倒我,對你們有什麼好吃?”
鳶夫人也笑了:“煞神,你真不知道,我們為啥對付你?”
杜蔚國搖搖頭:“我洗耳恭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