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言不知道自己體內這些毒素是什麼名稱,因為有可能一種支離毒素就是由很多他不知道的劇毒成分構成。
雖然近期他也在不斷鑽研各種毒草毒蟲典籍,但還是遠遠不能支持他現在的認知。
但這並不妨礙他測試效果,通過這幾個月的慢慢摸索,他現在已經可以簡單支配十二種支離毒素,在每次施法時可以調取其中一種配合靈力釋放。
隻是目前使用起來還是比較生疏、笨拙的,每次施展一個仙術都要五六個呼吸方能釋放出來,這在真正對敵時,都夠對手殺死他幾十次了。
李言對此倒不是很急,就這是個熟悉的過程,至於怎麼把十二種支離毒素自由組合,現在他走路還走不成直線,難道就想直接去學奔跑不成?
望著手中的石頭和地上的豔紅傷痕,李言滿意的點了點頭,他現在就是要不斷熟悉體內支離毒素的作用。
剛才所有之毒有著很強的附著、侵蝕能力,如果人體被他打中,則會強力吸附在他人體表之上,若是有人企圖用手去幫助拍打消除,則會連帶那人一同會被附著上毒素,甩都甩不掉。
與此同時,這種劇毒會在主體上不斷向內部侵蝕,灼燒而入,把遇到的一切都侵蝕成灰,直到劇毒之力用完。
其真正可怖之處是不知這些劇毒成分是什麼,是否能夠解除還是兩說。
當然以李言現在的本領,如果遇見像魏重然那種金丹高手,就算打到對方身上,估計也就是隔靴搔癢罷了,魏重然可以完全憑借法力壓製他。
至於像對付大師兄他們,估計希望倒是有一些,不過魍魎宗裡都是用毒的高手,李言稚嫩的施毒手法在他人眼裡,絕對是漏洞百出,很容易被識穿,所以李言就要不斷的、反複的練習。
確認剛才施展的支離毒素後,李言又細細想了一會,體味著施術過程。
一會功夫後,他再次凝神施法,咒語聲又一次響了起來,五個呼吸後“流沙術”形成。
隻見李言前方平台前方約一丈左右的地麵上輕微一晃,然後就此無波無動平靜如初,一如剛才。
李言伸手又拿起腳邊一人多高的細竹斜拋了過去,細竹“噗”的一聲悶響,竟生生插入了石麵之中,那堅硬的平台石麵仿佛是一片沙子,細竹足足插入有一尺多深。
李言當下手上法訣一撤,快步來到那片地方,再次用腳尖抹了抹地麵,此時的地麵就是一大塊堅硬無比的岩石,哪還有剛才的鬆軟之色。
李言向後撤了一步,神識瞬間放出射向地麵,接下來詭異的一幕出現了。
隻是短短的一個呼吸後,那根斜插在地麵上的細竹,竟自下而上開始流出濃濃的黑液,其上枝葉迅速卷曲、軟化,隻是數息間就化成了一灘黑水。
李言蹲下身體,用手指沾了些地上的黑水,然後走到石台邊緣,把它抹在了另一根細竹上,但見那根細竹搖晃了幾下,竹身上竟也流出腥臭的黑水,五息後便委頓在地,成了另一灘黑水。
剛才他動用了體內另一種支離毒素配合“流沙術”施展,本來正常的“流沙術”隻是一種陷阱術,當與敵人交手施出後,就可困住敵人下肢,然後再伺機擊殺。
像凝氣期八層以上施展“流沙術”,一般能使敵人陷到成人大腿深淺,八層以下也就陷到小腿就不錯了,這些基本不會影響敵人手上攻擊。
隻有到了築基期,才可一下將整個人掩埋,那才能起到瞬間殺敵的效果。
不過“流沙術”哪怕就是在魍魎宗凝氣期弟子手中,那也是一件大殺器,其內的流沙中會蘊含各種你意想不到的毒蟲、毒液。
像靈蟲峰的弟子,就有可能會將五魁角蛇之毒摻在流沙中,不但可以腐蝕物體,劇烈的毒素還能順著傷口迅速向心臟蔓延,頃刻間便能要了人的性命。
李言剛才施展的劇毒,則會由人體的毛孔滲入到體內,自內而外液化動物的軀乾,所以哪怕流沙隻是困住敵人腳麵,對手基本也是隕命的下場。
李言與其他幾峰弟子還有彆的不同,他們若中了自己使用的劇毒,同樣也能要了自己的性命,所以使用時要麼小心翼翼,要麼提前吞服解藥。
而李言體內支離毒素對他本人產生不了任何的傷害,因此他才敢用手去沾抹那些黑水,這也是他在那三枚玉簡中上看到的。
不過,之前他也是不敢直接嘗試,思量半天後,才選擇了體內一種至人麻痹暈厥的支離毒素上試了一下,發現沒事後,才仗著膽子慢慢開始在其他毒素上試了起來。
即使是摸索了大半年的時間,對於體內的毒素,李言還是沒有徹底弄清楚。
比如有一種毒素,他試驗了近幾十次才看明白一些,那種毒素隻有在午時陽光下才會發揮效用,其餘任何時間都不會產生作用。
凡此種種,李言就要不斷測試,還要花費大量時間用來練習配合仙術,所以他總是感覺修煉時間不夠用。
在這段時間中,李言總算摸清了其中幾種支離毒素的用法,像剛才的配合“流沙術”使用的毒素在對方中毒後,李言還可以通過神識來控製毒發時間。
李言試完了這兩種毒素和仙術的配合後,便專心練習仙術起來,他現在施法時間太長,基本不能用於實戰。
幾個時辰後,李言終於停止了修煉!
大半天時間中,每當體內靈力消耗一空後,他就會打坐調息恢複,待得靈力補滿後,又會繼續練習仙術,直到把自己弄的精疲力儘才停了下來。
望著傷痕累累的竹林和平台,李言並沒有馬上回去,這和以往是不同的,以往當他練習完畢,隻會稍微休息一會便下山而去,今天卻打消了立即回去的念頭。
因為今天是年關,荒月大陸的年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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