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實在抱歉,在下無能為力。”
“這樣,前輩拿著這封玉簡,前往器物樓尋一個叫‘教頭’的人,他一定會給前輩安排好一切。”
如此。
陸荊拿著一枚玉簡站在百寶閣的門口,回頭看了看。
他也實不知道該如何訴說,剛剛還拍著胸脯打包票的人,把大師傅請出來之後,那人左看右看反而直接承認了自己眼力不行。
器物樓。
教頭是個四五十歲的中年人,麵色蠟黃,像是一頭病了的老虎。
然而他的靈機氣息卻又表明這是個實打實的金丹真人。在見到陸荊的時候,蠟黃臉拱手說道:“前輩既然是熟人介紹的,不妨說明來意。”
“我要鑒定一件寶物。”
“三十萬下品靈石,若是不能讓前輩滿意,分文不取。”教頭伸出三根手指。
陸荊微微眯了眯眼睛,他從百寶閣出來就走了這麼遠的路程,就從十萬漲價到三十萬,這些人莫不是將他當成了冤大頭,三十萬下品靈石不是個小數,八塊下品靈石就夠一家三口在天機城生活一個月。
“刀疤陳的那位大師傅是萬寶大會的九十七名,當然了,這個排名絕對是有實力,因為參加大會的修士有六萬人,而坐鎮我器物樓的大師傅則是排名在第六十三,彆看隻是三十來名的進步,卻已是天壤之彆。”
教頭繼續說道:“前輩如果不信任我們,也可以尋古仙樓鑒定亦或是大器宗開設的鑒定鋪子,不過在那裡鑒定大多要等很久,十天半個月都算短,甚至可能要一年半載才能輪到。”
“而在我們這裡,最多三天,就一定能給前輩出結果。”
陸荊說道:“我如何信你們?”
“前輩應該是第一次來吧。”
“在天機城,有上方監管店鋪,我們隻要簽訂一個契約,一式兩份,再將寶物留影,到時候就算有問題,也有上方仲裁,不會讓前輩吃虧的。”
“前輩的寶物肯定是極為珍貴的,不過小店雖小卻不會拿信譽賭鬥。”
“前輩若不信,在下也無能為力。”
“好。”
……
於是陸荊就在器物樓住下,等待鑒定結果。
說是兩三天就能出結果。
這兩天他就在廂房內打坐練功,就是法力的損耗似乎有些多了起來。
終於等到第三天,他準備出門的時候,卻發現左手多了什麼東西。
抬起手一看,當即嚇了一跳,那瞪著滴溜圓眼珠的戒指正正好好的戴在他的手上,分毫不差,甚至也不知道如何回來。
陸荊臉色一變,當即衝出廂房,抓住身旁的小廝問道:“你們器物樓的教頭呢?”
“在見客。”
“帶我去。”
……
“道友尋我?”
廳堂,不遠處坐著的是一位文士模樣的中年人,麵色飽滿,看起來毫無病痛纏身,而他正看向陸荊,笑著說道:“道友尋我有什麼事情?”
“你是教頭?”
“當然。”
“但是接待我的那個人,分明是個麵色蠟黃的修士。”
“器物樓沒有這麼一個人。”
教頭仔細的回憶了一番,隨後搖了搖頭說道:“看來道友被人騙了。若是有什麼貴重東西丟失,還是仔細想象有什麼線索可用吧,說不定能尋回來。”
陸荊匆忙起身,陰沉著麵容拿出一張契約書卷說道:“這真不是你們器物樓出具的東西?”
“不是,如果是器物樓的契約書卷,這裡應該是這樣的法陣才對。”
說著教頭從懷裡取出一張與之截然不同的書卷,將之鋪開在桌麵,然後對照說道:“不過這具書卷做的確實很真。”
陸荊沒有多言拱手道:“我確實被人欺騙,這件事不會這麼簡單完了。”
說完走出廳堂以及器物樓的大門。
他沒有任何猶豫的直奔百寶閣而去,尋刀疤陳的時候才發現刀疤陳也不見了,連帶著消失的還有那位鑒定師傅。
百寶閣確實還在,然而東家根本就不叫刀疤陳。
那位鑒定師傅也不是萬寶大會的第九十七名。
掌櫃的告訴他,想要請到這麼厲害的鑒定師傅,非大商會不可,人家怎麼可能屈尊到他們這小地方來。
“吳老您以前不是來過天機城嗎?”
“誰知道這麼多年過去還出現了這樣的事情,距我生前都已過去三百年。”鬥篷中的吳老也一臉無奈。
就是因為不想走正規的渠道才尋找黑市找掮客聯係,誰想到連掮客都是騙子,還給他們來了個連環套。
“好。”
“本地黑幫實在太沒規矩了!”陸荊咬牙切齒。
他們一大一小,進城這麼幾天被騙了三十萬靈石。
也就是寶物神異自己回來了,不然怕是連道兵寶物也沒了。在這麼大的天機城,想要找到那幾個人,無異於大海撈針,根本沒法子。
“娘希匹,我們不是偽裝成元嬰真君嗎。”
“連真君都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