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周圍不知何時已經空蕩蕩的街道,他微微搖頭。
“這麼多年了,你們還是沒點長進。”
明明沒有人,他卻說的非常篤定。
事實也的確如此。
就在話音落下之際,周圍房屋上無比突兀的冒出幾道人影。
一共四人,分彆占據了東南西北四個方向。
“狂刀劉福,你的死期到了!”
說話的是四人中唯一的女人,此女一邊臉妖豔至極,一邊臉猙獰如鬼,身上的衣服也是半邊鮮紅,半邊慘白,看起來異常駭人。
“嗬嗬,羅刹鬼母?你們玄陰教真是沒人了,什麼阿貓阿狗都派出來丟人現眼!”
老劉不屑的撇了撇嘴。
“口舌之利!”
另外一個手持判官筆的中年男人輕聲喝道:“咱們隻要拖住他就行!”
“多嘴!”
四人平日裡本就互相看不上,卻不得不攜手合作,此刻聽他發號施令,自然會有不服氣。
不過也就嘴上說說,動起手來卻沒有絲毫含糊。
那羅刹鬼母身子一抖,幻化出另外三個人來,手持不同兵器殺向劉福。
手持判官筆的中年人則雙臂揮舞,在空中連續畫出一道道玄奧的弧線。
筆尖過處,罡氣並發,以摧枯拉朽之勢席卷而來。
剩下兩人也各自使出手段,都是聲勢浩大,欲要將街道中間的劉福碾碎成泥。
“可笑.”
麵對如此攻勢,老劉臉上沒有絲毫懼色,反而充滿了不屑。
這便是狂刀名號的由來。
他既然敢離開南宮亮,自是有萬無一失的底氣,而且不如此,又怎麼能吊出這些跟了不知多久的魑魅魍魎?
下一刻,一抹像是要破開天地的刀光乍現!
鏘!!
“四十五兩銀子,也不算虧。”、
南宮亮從一家鋪子裡走出來,手裡拿著剛剛賣熊得到的銀子。
安柏背著農婦站在門外,從他手中接過錢袋後,將身上的銀子分出一半遞了過去。
“誒,你這是做什麼?!”
南宮亮臉上的笑容消失,“看不起我是不是!”
安柏手一頓,又收了回來。
“哈哈哈,我幫你可不是為了貪你那點銀子,就是看你順眼而已。”
南宮亮哈哈一笑,“走走走,咱們去喝兩杯。”
“你幫是你的事,怎麼回報是我的事。”
安柏將背著的農婦放了下來,讓穿上新鞋子的二丫將人攙扶住。
小丫頭雖然有些吃力,卻也咬牙堅持住了。
“怎麼,你想怎麼回報我?”
南宮亮嗬嗬一笑,完全沒將這話放在心上。
“幫你解決眼下的麻煩。”
安柏上前兩步,來到街道中央。
周圍的行人很多,各色各樣的都有,完全看不出任何異常。
南宮亮一愣,隨後表情嚴肅了些許,卻沒有擔心。
他知道身上的麻煩,自有解決的辦法,隻是這卻不包括安柏在內。
“恐怕你沒這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