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符此刻大腦一片混亂,完全摸不透江羽究竟在打什麼主意。
請太古生靈來支援?
眼前這人也未免太過張狂了吧!
太古生靈是什麼樣的存在?那可是一群手握永恒經的強者,戰力堪稱恐怖,就連書院的強者都不敢輕易招惹,他竟然敢如此口出狂言?
陳符心裡直犯嘀咕,生怕江羽是在試探自己,於是小心翼翼地說道:“我們陳氏真的是被逼無奈啊,我們的心始終向著書院,大人您儘管放心,今日這事,我陳符就是爛在肚子裡,也絕不說出去!”
說著,他便開始賭咒發誓。江羽斜了他一眼,不耐煩道:“讓你怎麼做就怎麼做,哪兒來這麼多廢話!”
陳符緊緊攥著那三張符紙,心裡實在不明白江羽到底想乾什麼,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滾落。
“大人,您……您真要讓我請太古生靈過來?”
“嗯,你就說,在你們陳家的太古生靈遇到了強敵,讓他們趕緊來救援。”
“可……可我……”
陳符的手微微顫抖著,看樣子是打算一下子把三張符紙全點燃。
江羽趕忙製止:“一張一張來。”
陳符滿臉疑惑:“為什麼呀?大人您不就是想把他們一網打儘嗎?”
江羽輕輕拍了拍陳符的肩膀,解釋道:“在我們祖地,有句話叫葫蘆娃救爺爺,你知道吧?”
其實,隻要那個半聖級彆的強者不出現,江羽有十足的把握將其他三個太古生靈全部拿下。
但這需要時間,而時間一長,就容易生出變故。
要是讓太古生靈一個接一個地來,就算每次殺死他們都得花些時間,可至少在這個過程中,不用擔心其他太古生靈趁機逃跑、求援,或者呼喚他們的皇主。
陳符大致明白了江羽的意圖,不敢違抗,隻得趕緊點燃手中的一張符紙,按照江羽的要求說了一段求援的話。
江羽就站在一旁緊緊盯著,陳符根本不敢動任何歪心思。
此時整座後山就他們兩人,陳符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況且自家族人修為都太低,就算察覺到不對勁,也拿江羽毫無辦法,他隻能暗暗期待,江羽這是在自尋死路。
夜風輕輕拂過,吹在陳符臉上,卻仿佛來自深淵的寒氣,凍得他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在江羽麵前,陳符大氣都不敢喘,他從未感覺時間如此難熬。
也不知過了多久,江羽突然從田埂上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塵土,望向遠方的天空。
他一邊雙手快速結印,一邊說道:“你的幫手來了,我去去就回。你彆想著逃跑,更彆想著趁我不在給其他太古生靈通風報信,不然你會死得很慘。”
隨著話音落下,一道簡易的結界瞬間形成,將陳符困在其中。
隨後,江羽施展神足通,化作一道流光,眨眼間便消失在天際。
江羽離開後,陳符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無比,他自言自語道:“一隻不自量力的螻蟻,還妄圖與太古生靈抗衡,這一去肯定有去無回!”
他可不想就這麼坐以待斃,看著手中剩下的兩張符紙,沉思片刻後,還是搖了搖頭。
眼下江羽把他困住了,當務之急是趕緊逃離這裡,再去通知其他太古生靈。
要是先點燃兩張符紙,自己卻逃不掉,一旦江羽回來,那他可就必死無疑了。